重生之疯临天下_第4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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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9节 (第3/5页)

眠声音有些嘶哑,你仔细听甚至还有疲劳之感,可他听不进葛稚川的意见,探手就抢过那壶药酒,只说自己没事便又入内,葛稚川根本拦不住他,眼下又不能硬闯,只好继续坐着干着急。

    屋中也绝没有想象中孤男寡女的旖旎,这药汁其色墨黑、质地粘稠,且气味辛辣、闻之欲呕,曹姽虽在昏迷中,却只觉得自己如一艘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小小扁舟,一会儿被抛上浪尖,一会儿又被压沉到水底,只是这片水气味儿实在熏人,呛得人一股气往头顶上“腾腾”地乱窜,几乎把天灵盖都要冲开。

    然而偏偏令她觉得难以启齿的是,她明明泛舟湖上,身上却好像没穿衣服。

    她此时才过及笄之年,身子却因为有鲜卑血统加之勤奋锻炼的缘故,早已成熟。除了轮廓脸庞还有些微稚气,内里已经是个完全的女人。胸前虽涨鼓不如已婚妇人,却也有含苞待摘、呼之欲出之态,此时那一处羞人的所在却随着外力一个劲儿地摇晃不止,摇得曹姽整个人儿都在颠簸,就连脑子都似乎全部掉了个儿。

    她终于忍受不住那种羞耻已极又无法阻止的颠簸,整个人随着颠簸无力而又癫狂,突然伸手往虚空里一抓,好像抓到什么温热的物事狠狠一拉,嘴里大吼一声:“住手!”

    那浪头果真就停下来,曹姽暗暗松了口气,浑身的劲儿瞬间卸了,正要再次睡过去,却觉得一双大手把自己从汪洋大海里托起,似乎有柔和的波浪在拍抚自己的脸颊,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一遍遍地唤她:“阿奴,醒来!醒过来!”

    好吵!她想要睡觉呢!曹姽想要挣脱,却觉得这声音万分耳熟,没错,这明明就是康拓的声音,为什么每次她正舒服的时候,这人就要来打扰她的美梦呢,她的眉头皱起来,粗声粗气道:“阿揽!你别烦我!走开!快走开!”

    曹姽迷迷糊糊听到一声低低的惊呼,似乎还夹杂着哽咽的声音,可她太累了,整个人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,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。

    这时风浪突然比先前更大起来,一阵急过一阵,似乎怎么也不愿她就此睡过去,那种极其羞耻的感觉又回来了,曹姽拼尽力气也无法摆脱这个噩梦,后头就委委屈屈地抽泣起来,岂知还是这样,她便慢慢又昏过去。

    康拓见她平静下来,伸手拢了拢她胸前的心衣,将细葛中衣给她套上,这才又出去找葛稚川。

    葛稚川见他手控制不住地在抖,也是心惊胆战,别一个还没救回,眼看就要搭上另一个,这手筋一旦伤了便是一辈子的事情,葛稚川虽不敢称自己是观象大师,但康拓生就一副巍然面貌,你若说他一生不做出点功绩来,怕是谁也不相信。若是就此折在这山中,那不是万分可惜?

    康拓不知葛稚川心中如此复杂,他接过葛稚川绞了热巾子,咬着牙敷在自己前臂上,这才觉得双臂如针扎一般酸痛。因那人是曹姽,他也只愿曹姽这般袒露在自己面前,绝不接受假手他人,途中尽心尽力毫无一丝敷衍,这数个时辰的劳作早已超过了他身体的极限,就算双手不废,那也需要调理一段时间,近日是提不了重物了,照葛稚川的想法来说,最好康拓的手这几日就干脆不要再用了。

    因曹姽不像先前死人一般没有反应,康拓将她的症状一五一十说与对方听:“她晓得自己的情况,我安抚她,她也能认出我的声音,现如今又昏睡过去。”

    葛稚川闻言精神一震,从榻上跳了起来:“既有知觉,又能分辨来人,便是脑子没有大碍,只要温度不再烧上去,熬到凌晨便没有大碍了。我去煎药,等等就来,你莫要离开这里,好生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葛稚川的话说了白说,康拓如今是最坐不住的,见对方说曹姽情况已有好转,他艰难地执了油灯绕到窗前,朝着外面划了三下,算是告知外面的人曹姽的情况已经平稳,暂时不用操心。他自己何曾有这样虚弱的时刻,不过举着一个油灯,就手软颤颤地几乎要举不住,他扶着桌子坐回去,只得无奈苦笑,里头躺着的那个年轻女郎从来就不肯让人少操些心,而自己竟然如此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随着葛稚川的归来,二人又合作着给曹姽又喂了一趟药,曹姽一身药汁的模样也很狼狈,葛稚川却不让洗,说是喝药敷药,内外发散,许是天亮就能醒过来。

    至于他和康拓,如今只过去半天,不好确定自己有没有得这凶险至极的疫病,喂了药便退了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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