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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.振衣飞石(59) (第6/7页)
清楚楚,又岂会不知道背后那么大一个活人在做什么? 往日好像也不觉得什么,今天看了皇帝流鼻血,再想起那日皇帝流鼻血,这种亲昵又促狭的滋味,陡然间就窜了上来,实在太好笑了。哈哈哈。 这人还越笑越放肆了。谢茂顿时恼羞成怒,将人压在榻上,看着身下少年挺起的小屁股,狠狠打了两下,怒道:“你笑什么?没见过上火么?”又怒吼赵从贵,“晚上给定襄侯做一盘子烤羊肉,放三斤孜然三斤辣面!” “吃不完不许睡!”谢茂恶狠狠地说。嗯,手感真好,再犟嘴,朕再打两下…… 衣飞石自那日起就食髓知味,梦里也不知道想了多少回了,太后都刻意腾了地方让二人亲热,想着一旦去了西北,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相见,衣飞石的姿态就温软了几分,手指勾着皇帝的袖子,低垂眼睑,轻声道:“不吃羊肉……臣也要上火了。” …… 衣飞石是真少年,谢茂是伪少年。真少年衣飞石食髓知味情热似火,缠得老流氓谢茂险些按捺不住,拼了好大意志力才生生压抑住自己。又是半天昏天黑地的玩闹,外边赵从贵硬着头皮问摆膳么?衣飞石还不肯下榻,不吃饭要吃陛下。 事毕,衣飞石懒洋洋地伏在谢茂怀里,很不明白皇帝的坚持究竟是何道理:“其实,臣真的不小了。” 你懂个屁。谢茂手势温柔地抚摸着怀里少年的腰肢,固执地说:“且等两年。” ※ 次日清晨,衣飞石一早起床晨练,谢茂难得不上朝,多睡了片刻。 待谢茂睡舒服了洗漱更衣出来,衣飞石居然还在院子里“晨练”?他披上厚衣裳,站在窗边,问院子里梆梆梆不住开弓的少年:“今儿怎么啦?什么时候了还在练?” 衣飞石一转身,一贯会乞怜的脸上竟绷着几分冷硬,把谢茂惊住了。 前两世衣飞石觉得不好的时候,才会露出这种表情。这辈子他还真没见过! “快过来!”谢茂要出去还得绕好大一圈,干脆站在窗前招手。 衣飞石一手拄着硬弓,身上穿着单薄的练功夫,浑身气血翻涌,非但不冷,反而有热气腾腾蒸出。他低头走过来,谢茂才看见他手臂微微颤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 衣飞石不肯说。 谢茂不逼他,目光平平地循向站在一边的卫烈,问道:“卫昭?你说。” 他在衣飞石跟前自然温柔体贴,什么都好,对着旁人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这会儿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目光语气皆不凌厉,可就是这么随口一问,卫烈竟有胆寒之感。他也不敢纠正皇帝,上前跪下回话:“回陛下,侯爷晨起拉弓已近六百次。” 平时只拉弓两百次,还是太后罚的,今天拉六百次?谢茂瞬间想明白了,隔着窗户捏捏衣飞石的胳膊,这倔强的少年分明疲累得发抖,就不肯说话也不吭声。 “昨儿忘了功课,早上起来吓哭了。”谢茂肯定地说。 衣飞石被他一句话戳中死穴,深深低头,长眉蹙得几乎能夹死蚊子。 谢茂知道衣飞石一向自律甚严,再有长公主那样挑剔苛责的妈在,因而衣飞石从小就诸事妥帖。先生教临帖一百遍,他就不会只教九十九遍,兄长教他练三趟拳,他就不会只练两趟半。任何人交代给他的事,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做好,绝不差分毫。 这恐怕是衣飞石第一次因贪玩耽误了功课。他再是少年聪慧,毕竟年纪还小。初尝禁果的滋味如此美妙,竟让他忘乎所以,连太后交代的功课都忘了做。早上爬起来才知道坏了。 谢茂想起自己从前胁迫衣飞石的往事,往前凑了凑,低声道:“你不说,朕也不说,太后怎会知道?” 他还等着你来我往调戏一句,哪晓得衣飞石一头就撞了进来,急切道:“求陛下周全!” 谢茂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,当长辈的怎么可能真的和晚辈计较?不就是忘了做一回功课么?又不是故意忘的。衣飞石都这么大人了,又不是五岁的小朋友,还要老师天天守着看功课? 他看见衣飞石握着硬弓的手微微颤抖,知道这是训练过度了。太后既然吩咐旦夕开弓两百次,可见四百次就是衣飞石的极限。然而,这个死脑筋拼命三郎今早已经试了快六百次了。 衣飞石还硬着脸求他:“功课臣今日就补上,只求陛下开恩,不要上禀太后。” “那不行。”谢茂改主意了。他觉得吧,衣飞石这种一言不合就乱来的脾气,合该被太后教训一顿。开弓六百次?真想看看阿娘知道了怎么嗔他。 衣飞石满以为自己和皇帝都那么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