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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(第2/2页)
似的,一边哄一边将人挪回廊下,还不松手,生怕人一抬腿就栽出去了,“别闹了啊,书给你收回来了,一本没少,过来检查检查。” 檀韫被带到翠尾旁边,蹲下去认真地数了数,这本拍拍,那本摸摸,爱惜的不得了。 “世子爷别见笑,这都是新得的书,有些是珍藏,有些是古书,监事稀罕呢。”翠尾说。 “嗯,”檀韫抬头对傅濯枝说,“稀罕。” 他把自己蹲成一团,晕着脸蛋润着眼珠儿,这模样能杀人。傅濯枝喉结滚动,俯身伸出手,轻声说:“别蹲着了,待会儿更晕。” 檀韫嗯了一声,握着他的手臂站起来了。 傅濯枝对翠尾说:“让你们膳房做碗什么来给他解了酒,垫着胃好睡下。” “下午熬着清粥呢,奴婢去热一碗来。”翠尾看了眼趴在傅濯枝胳膊上的檀韫,犹豫一瞬还是没有阻拦,行礼道,“劳烦您先把人带上去,奴婢立马就上来。” 傅濯枝知道翠尾不放心自己,也没介意,嗯了一声就半揽着檀韫上去了。 挽救了书,檀韫也没了性子,这一路倒是乖觉,说拐弯就拐弯说抬脚就抬脚,傅濯枝顺利地把人送进了卧房。檀韫爱干净,身上有酒味还沾了点雨,应该不喜往床上钻,他便把人按平在那张外间窗前的美人榻上。 “硌得慌。”檀韫蹭了蹭软枕。 “冒犯了。”傅濯枝俯身替他取了簪子,“这下可好?” 檀韫摇头,说:“闷呢。” “稍等。”傅濯枝走出去几步,把房门敞开,发现外头的雨下大了些,园子里花树抖擞。风吹了进来,他转身回去,想给檀韫找床毯子盖上,没找着,又不好往内室去,只得先把架子上那身云色披风取下来。 披风盖上来,檀韫配合地抬了抬下巴,让傅濯枝帮自己掖好,又说:“腰疼。” “怎么腰还……”傅濯枝视线下挪,明白了,原是鞋子没脱,檀韫不愿意躺直,下半身都往外扭着。他失笑,“到底醉没醉?” 檀韫认真地思索了一瞬,回答说:“半醉。” 傅濯枝帮他脱鞋,问:“怎么个半醉法?” “脑子晕乎乎的,但我没有笨,能认人呢。”檀韫的脚被放到榻上,下意识地并拢了,“现下给我个犯人,我也能审。” 进来一个火者,给傅濯枝见了礼,进内室去了。 傅濯枝收回目光,低头瞧着檀韫,说:“这么厉害啊?” “嗯。” 傅濯枝语气轻了些,“那你认不认得出我是谁?” “鹤宵啊,”檀韫好似觉得这个问题太简单了,羞辱他的脑子,还不高兴地抿了抿嘴巴,反复说,“傅鹤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