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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节 (第2/3页)
他又不缺男人,哪怕玩得最疯时也没玩过双飞,他们摆出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? 妈的,越想越不爽。 他把烟头掐灭,刚想说嫌恶心就给劳资滚,爷不缺人上,一抬眼,却看到于思远垂着头,弓着背坐着,脸埋在掌心;而蒋秋桐则与表弟截然相反,脊背挺得笔直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,薄唇紧抿。 那是等待审判的态度。那是对结果无能为力,却不得不服从的态度。 纪峣的心脏剧烈抽搐了一下。他忽然想起了温霖。 他闭了闭眼。 “我盼着你们好,你们是知道的——而现在……我们现在做的这件事,从各种角度讲,对你们都非常、非常不好。” “所以我不赞成——我甚至根本不希望你们和我有任何牵扯。” 客厅里一片寂静。 “但是……” 纪峣伸手,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。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,连睡裤都没穿,所以将上衣扯掉以后,修长的肢体就展露在两人面前。 他仰头,四肢摊开,放松地靠在沙发上,样子像条进食后的豹子,慵懒而随意。他咧嘴笑了笑:“但是我——我——” 他的喉结滑动几下,修长的脖颈这样看起来,显得有些脆弱,但也很性感。 他“我”了半天没“我”出来,兄弟俩倒是品出了点意思,于思远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热切的期待;蒋秋桐也慢慢放松脊背,不自觉地身体前倾,紧紧地看向他。 他被这样注视着,更是“我”不出来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反正我绝对不会对你们说‘没关系,我们没有错,真爱无敌’之类的屁话——说实话我现在就觉得你们脑子有病,而我就是个bitch,但是我——他妈的我说不出口——但是我——” 他又卡了壳。 最后,纪峣索性将那句“我”含混了过去,简单粗暴地跳到了结果,“但是,我允许你们对我本人做任何事——任何事,不仅指性。”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,又强调了一遍,在“任何”上面加了重音。 他又笑起来,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:“如果以后你们谁后悔了,那就滚,老子不用你道歉,也不用你内疚,你只要直接告诉我,‘纪峣,我受不了了’或者‘纪峣,我烦了’就可以——咱们好聚好散。” “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——不管以后你们以后会对我做什么,做之前告诉自己,我什么错都没有,错的是纪峣那个混蛋,都是他勾引我,是他害得我成这样,是他逼我这样对他的——他、活、该。” “记住这句话了么?很好,对我做每件事之前都想一遍,没事儿,我绝对不会怪你们的。” 说完,他又想抽烟,伸手去茶几上够,“就这样。” 当初那只小猫跑走的时候,张鹤问要不要追,他拒绝了。 其实他心里,也是很难过的。他是个吝啬又薄情的人,喂猫只肯付出一根五毛钱的火腿肠,张鹤一拒绝他就不坚持了,毕竟小猫再可怜,都不如张鹤哥哥重要。 他早就了做好小猫不要他的准备。 但是如果小猫没有跑的话,其实,他是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东西,去养它的。 哪怕最后小猫讨厌他,狠狠给他一爪子,然后跑了,他也愿意在小猫跑之前,把它喂好,把它养得膘肥体壮,让它快快乐乐、健健康康地找下一个主人。 他是很愿意、很愿意的。 纪峣的手才伸到一半,那盒烟就被对面的蒋秋桐拿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