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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节 (第2/3页)
邵宽不屑,语气很冲:“什么医生,庸医吧,向甜这个烂女人也会闹自杀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 宁蔚然不可置信,双目微带猩红:“宽哥,你……为什么骂向甜姐,烂女人。” 邵宽瞬间沉了脸,“蔚然,你不会真的喜欢向甜吧?” “向甜姐,她……很好,长相性格都很合我的意,娱乐圈里,我没有见过比她更甜美纯洁的存在了。” 邵宽嗤笑,“蔚然,你的眼光真的太差了,纯洁,如果她纯洁的话,这个圈子里就没有脏的人了,如果我说,这个女人为了上位不但怀了孩子,最后又把自己孩子卖掉了,你还会觉得她纯洁吗?” “什……么?”宁蔚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正好,偏头看到急匆匆赶过来的向甜的经纪人,邵宽一把夺过宁蔚然手中的药,塞到她怀里,又对宁蔚然道:“这里没我们的事了,走吧。” 向甜经纪人开姐连连道谢。 邵宽挽着宁蔚然离开,又低声对频频回头的宁蔚然道:“蔚然,趁现在还没泥足深陷,早点脱身吧,今天的事,我会买热搜给你营销,说你只是出于一片好意,以后尽量和她保持距离,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你若是被她缠上,肯定会被她吸血的。” 宁蔚然垂着头,没再说什么,默默跟着邵宽上了车。 宁蔚然走后,换开姐忙前忙后,几乎脚不沾地,最后瘫倒在病房外面的长椅睡了过去。 向甜住的是高档病房,独间,这家医院是离天悦影视城最近的,地方比较偏僻。 凌晨两点,夜深,窗外种着的树木在沙拉拉响,婆娑树影投影到白色的窗帘上,形成一块块黑斑,好像潮水侵蚀海岸。 昏迷了大半夜,向甜忽然醒了过来,睁大了眼睛,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,刚要喊自己经纪人的名字,却发现声带一阵生撕裂开的痛,唇瓣动了动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她这才想起来,自己被奇怪的藤蔓缠住了,差点窒息。 正当她要起身,忽然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,好像是水龙头没关,在空旷的洗手间造成涟漪般的回音。 向甜觉得很烦躁,抬手要掀开身上的被子,却整个人都呆住了,她的手,动弹不了了,不仅如此,她全身上下,除了眼睛,什么地方都动不了。 好像整个人被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。 怎么回事? “卡拉拉……”头顶传来奇怪的声音,好像有人在来来回回走动,接着“咯咯硌”的笑声忽近忽远。 向甜一瞬间明白过来,死死瞪大了眼。 是他,他来了! 可是,她不是有吊坠吗,为什么他还缠着她,阴魂不散?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,头顶的空调更冷了,一层霜很快结在向甜睫毛上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冻死了。 忽然,通风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好像老鼠在啃咬,向甜心都要揪成一团了,笑声忽远忽近,忽大忽小,一只硕大的婴儿脑袋忽然从狭窄的管道冒了出来。 准确来说,是挤出来,像是做蛋糕的时候,将奶油挤出来写生日快乐的那种挤。 婴儿脑袋上还留下了一条条横杠,见脑袋出来了,又一只青紫色小手挤了出来,朝向甜挥舞着,似乎想要人来抱他。 啊啊啊啊啊! 救命啊!别过来! 向甜恐惧到想要尖叫,婴儿扑通一声,坠入她身上覆盖的被子上,向甜瞬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冻住了。 冷得她唇色发紫,意识涣散。 婴儿小手试探地要抓住向甜的脖子,却忽然缩了回去,吊坠里,那滩红色液体从小瓶子迸射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