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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节 (第3/3页)
就去吃兔兔!” ……. 母女二人谁也没想着和简遂打声招呼,你来我往有说有笑地相携而去,徒留他茕茕孑立在阴影中,待二人的身影消失了许久后,他才从怀中抽出一支烟,点燃后却只轻吸了一口,将奶白的烟圈缓缓吐出,任凭剩余的部分在指尖燃尽。 “没事,我等得起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“来吧,啃个兔头儿。”白寻从锅里捞起了个兔头丢给池萤。 “那给你啃个兔腿儿。”池萤也有来有往地还了个礼。 “你知道吗?”白寻盯着认真和兔头斗争的池萤,突然有些恶趣味地抛出了个问题,“啃兔儿脑壳在川渝方言里其实还有别的意思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池萤头也没抬。 白寻认认真真地回道:“接吻。” 池萤手里的动作一滞,和啃到一半儿的兔头大眼瞪小眼,“为什么?” “那我就不太清楚了,”白寻摊手,“可能是一样脸红心跳的感觉吧。” “这么说倒也有理。”池萤点点头,继续低头和那半个兔头谈情说爱。 白寻眼珠一转,突然笑得灿烂:“所以呀,你最近有啃兔头儿的对象吗?” 池萤姿态优雅地擦了擦手,接着端起一旁的果酒轻啜了口,将火锅吃出了米其林的架势,“可以有,但没必要。” 白寻挑眉:“为什么?因为一朝被蛇咬?” 池萤语气高傲地有些造作:“不,因为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。” “噗嗤..……” 白寻笑着连连拍桌,“哈哈哈我一定要把这句话记下来,下回说给我的离婚律师听!” “对,说到这个,我也得给自己寻摸个离婚律师了!”池萤也突然想起来,自己似乎还有一大堆财产分割文件没签呢。 “你还没离完呢?”白寻托腮,脸色有些酡红,似是微微上了头,“就跟……就跟刚才那个小伙子?” “嗯,”池萤点头,接着苦恼地眯了眯眼,“可能是他多少有点大病,像个冤大头似的硬要分我钱,我不要还不答应,但我总觉得他要算计我,所以还是找个律师比较妥当。” “嗯,说得对,算计!” 白寻抚掌,“男人就是这样,满口甜言蜜语,其实骨子里都是算计!所以不要被眼前的蝇头小利所迷惑,只要你比他算得精,他就永远算计不了你!” 池萤莞尔,“没看出来白女士还是个哲学家。” “还敢编排我,”白寻抬手扯了扯她的耳朵,“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呢,‘哎呀算得这么精怎么还离了这么多次婚呀,真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高位截瘫,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吧!’” “因为我啊……特别容易上头,不是喝酒啊,虽然喝酒也容易上头,哎现在就有点儿……哎?我刚说哪儿了?” “上头。”池萤适时提醒了句。 “对对对,上头!我的意思是,我就容易被那些蝇头小利蒙蔽,每次都是,但人就是这样,脑子明白是一回事,多巴胺作祟又是另一回事了,所以说知行合一,难呀..……” 在酒精的作用下,白寻的语言区开始有些混乱,但池萤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,点点头回道:“嗯,我懂,艺术家嘛,大都是感性思维占领高地,但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。” “真的吗?” “当然啊,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耳聪目明的,人总是在不断的体验中才能逐渐战胜自我的劣根性,你体验的比别人多,升华的自然也比别人快嘛,好事儿。” 白寻静静望着她,似是在思忖她话中的深意,半晌却又忽地笑开:“你怎么小小年纪说起话来这么老成,照你的说法,你得有多少体验才能升华现在成这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