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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闷声问:“你…你刚刚为什么,为什么不停要我叫你名字!” 这下换薄砚滞住了。 半晌,他浅褐色长眸微微眯了眯,半真半假 ,模棱两可道:“因为…因为我觉得,你的声音很好听。” 阮眠:“!” 耳朵尖的红晕愈扩愈大,阮眠又飞快把脑袋埋回了枕头里。 他觉得心脏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,要不然… 要不然怎么薄砚一说话,他的心脏就跳得像揣了一百只兔子? …… 毫不意外,这个后半夜,阮眠失眠了很久。 其实也没有特意去想什么,就是觉得乱,很乱,非常乱。 原本被他完全忽视的东西,在这一刻都好像被无限放大,变得异常明显,比如—— 薄砚的呼吸,薄砚的体温,薄砚身上的淡淡香气… 这所有看不见摸不着的,此时却都扯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,每一个细胞。 阮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 只知道一睡着,就做了个梦。 这次的梦里清清楚楚,只有薄砚一个人。 薄砚额前散落而微湿的发丝,薄砚深沉而满含情欲的眼底,薄砚粗沉的喘息声… 在梦里都无比清晰。 阮眠醒过来的那一刹那,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。 他一动不敢动,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顶着红透了的耳尖,蜷起了双腿… 片刻后,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动静,阮眠保持着双腿蜷缩的姿势,缓缓向另一侧翻了个身。 旁边空空荡荡,没有薄砚的身影,浴室的灯亮着,阮眠长出了口气。 等待身体的异常慢慢自行消退,阮眠忍不住摸过手机,点开百度,忍着极度的羞耻,在搜索框中,一字一顿输入一行—— 做梦梦到同性,然后石更了,说明什么? 可谁知他才刚刚点下搜索键,还没来及看回答,浴室门就忽然开了,薄砚走了出来。 阮眠大概是做贼心虚,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到了,手跟着一抖,手机竟就直接飞了出去!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 最要命的是,还正正好好,飞到了薄砚脚边… 最最要命的是,薄砚自然弯腰,把手机捡了起来,下意识垂眸,看了一眼。 看了一眼! 至于阮眠… 阮眠脑袋一阵轰鸣。 天旋地转后,他陷入沉思,究竟是自己藏进床底下好,还是把薄砚按进床底下好?! 作者有话要说: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 对不起乖崽,妈妈再次笑得好大声! 我来了,久久久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