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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2章| 报前怨陈轸设套 觅退路商鞅求和 (第9/10页)
” 嬴虔震怒:“什么?那贼竟敢称孤道寡?” 赵良摇头:“既已割封,在其辖地称孤道寡不为逾礼。” 嬴虔纳闷了:“他在哪儿聚的财?” 陈轸应道:“陷楚人十邑,名门大户或死或逃,锾金珠宝不计其数,尽归他一人所有,用以筑建宫阙楼台!” 赵良再摇头:“既已封割,聚敛封地之财,在其封地设宫立阙不算逾矩。” 嬴虔呼哧呼哧喘几下气,寻到词儿:“可他所得十邑,用的是我大秦的兵,流的是我老秦人的血!” 陈轸诡秘一笑:“在轸眼里,用何人之兵、流何人之血并不重要,重要之事只有一个??” 二人紧盯住他。 整个大厅中,空气凝滞。三人如同雕塑般。 良久,陈轸兴奋地打个响指:“商鞅他恐惧了,商鞅他怕死了!” 嬴虔、赵良各吸一口气。 陈轸看向赵良,给他个笑:“呵呵呵,赵先生是明白人,现在当知如何应对了吧?” 赵良吸一口长气,缓缓鞠一大躬:“谢上卿指点!” 吃了个“闭门羹”后,冷向匆匆返回商君府,径至书房,向商鞅禀道:“赵良不在舍中,其弟子说,他出游去了。” 商鞅眉头微皱:“出游几日?” “说是今日。” “再去上帖,明日造访!” “仍旧是申时吗?” “是。” 冷向略顿,缓缓道:“向有一虑,不知当讲否?” “说吧。” “赵良与旧党交往密切,君上造访之事,旧党必知。若是旧党图谋不轨??”冷向顿住,看商鞅表情。 商鞅苦笑一下:“果真如此,倒也不是坏事!” 冷向愕然:“不是坏事?” 商鞅摆手:“去吧。”伏身于案。 翌日,赵良府宅正厅中,赵良一身儒服,正襟危坐,十个弟子左右列五,恭立于后。 墙面上挂着孔子画像,左右两个条幅:上联,仁义礼智信;下联,温良恭俭让;横幅二字,“中庸”。像前摆着一条香案,案上供着香火。香案一角是一滴漏。赵良扭身看向滴漏。 褐衣弟子朗声报时:“申时到。” 赵良起身,郑重道:“出迎商君!” 褐衣弟子一脸诧异:“商君还没到呢?” 赵良提高声音:“出迎!”便率先走出。 众弟子并作两排,紧跟于后。 然而一行人走出宅院大门后,门前大街上却是空无一人。赵良恭立于前,众弟子列于两侧,如雁行阵。站有一刻,街巷仍是空无一人。 褐衣弟子凑近赵良,悄声问道:“先生,要是商君不来呢?” 话音落处,一阵车马响,一辆驷马甲车拐进巷中,在巷口突然停下。商鞅只身走出甲车,徐步前行,身后只跟二人,一是冷向,二是朱佗。二人没带任何武器,冷向拎着一只礼盒,朱佗挑着两只礼箱。 赵良并众弟子迎上。商鞅步子加快,与赵良在巷中相遇,距离五步各自站定。商鞅抢先鞠躬:“卫鞅见过先生!” 赵良长揖还礼:“邯郸赵良见过商君!” 商鞅揖礼:“卫鞅有扰先生了!” 赵良拱手:“商君光临,草宅生辉,何扰之有?”让到一侧,伸手礼让,“商君请!” 商鞅亦礼让:“先生请!” 二人并肩走向宅院,众弟子接过冷向、朱佗的礼盒礼箱,跟在身后。 主厅中,二人分宾、主坐定,各自案上摆有点心并茶水。赵良拱手:“商君乃百忙之身,今日不辞劳苦,躬身草民寒舍,必有指教之处,良洗耳恭听!” 商君拱手还礼:“指教不敢。先生贤名远播,鞅早欲拜访,只是碍于事务,未能成行。前几日,也是机缘巧合,鞅得会孟兰皋,孟老再次提到先生,交口盛赞先生贤德,鞅思贤心切,冒昧登门,欲与先生交个朋友,望先生不弃!” “能得商君赏识,良受宠若惊。若有用到鄙人处,商君尽可吩咐,鄙人必竭诚尽力。至于结朋交友,鄙人不敢奢求!” 商君略略一怔,面色尴尬,强出一笑:“是鞅不配与先生为友吗?” “非也。良自幼修习的是仲尼之学,仲尼有言:‘推贤而戴者进,聚不肖而王者退。’商君任贤用能,谋大图远,鄙人不肖,岂敢有辱商君威名?” 商鞅眼珠子一转:“先生不愿为友,为官可否?如果愿意,”略顿,一拱手,“鞅愿将封地一十五邑悉数托予先生!” 赵良拱手:“谢商君厚义相托!只是,鄙人听说:‘非其位而居之,曰贪位,非其名而有之,曰贪名。’鄙人无德无能,不敢贪位、贪名啊!” 商鞅听出话音,脸色变僵,声音也变调了:“这么看来,先生是对卫鞅治理秦国有所不满喽?” “商君言过了。古人说过:‘善于听取他人,是聪,善于省察自己,是明,善于克制自己,是强。’虞舜也说过:‘谦虚者,受人尊崇。’由是观之,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