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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4章| 膳馆苏张醉结义 灵堂父女伤别离 (第6/11页)
解纷争。”丝绢下面,则是王后用血写成的一行小字:“陛下,欲从先生,难舍君情;欲与君偕行,豺狼不容;君恩社稷,夙愿近忧,臣妾两难,唯有远行;恳请陛下,听妾遗声,雪儿远嫁,已是苦命;唯此雨儿,托予先生??” 姬雨将锦囊捂在胸前,朝王后的遗体缓缓跪下,放声悲哭:“母后,母后,您答应雨儿,您答应雨儿一道走的呀,母后??” 显王转过来,轻轻抚摸姬雨的秀发:“去吧,孩子,听你母后的,投先生去,走得越远越好!” 姬雨抬起泪眼,凝视显王,担心道:“父王,秦人那儿??” 显王抬起头来,声音哽咽,悲怆道:“生离死别,国破家亡,寡人什么都没有了,他们还能怎样?他们又能怎样?” 夜空里传来缥缈的埙声,远古,苍凉,悲怆,似是在为王后悲号。 显王拿袖管抹一把泪水,凝视姬雨,轻声吟唱: 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。 行迈靡靡,中心摇摇。 知我者,谓我心忧; 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 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 ???? 显王的吟咏缓慢,低沉,与那埙声一样,苍凉中不无悲壮。 姬雨含泪和合,父女二人悲怆的声音响彻灵堂: 彼黍离离,彼稷之穗。 行迈靡靡,中心如醉。 知我者,谓我心忧; 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 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 彼黍离离,彼稷之实。 行迈靡靡,中心如噎。 知我者,谓我心忧; 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 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 ???? 内宰、宫正俱是泣不成声。 远处雄鸡再啼。 姬雨起身,背上凤头琴,挽了包袱,拜过父王,吻过母后,挂上佩剑,一个转身,径出宫门。 晨雾缭绕,洛阳大街上,空无一人。 一身孝服的姬雨目不斜视,快步走向洛阳东门,过城门东出,投轩辕庙而去。 轩辕庙外,庙门虚掩,院中传来扫帚声。 姬雨嘘出一口气,轻轻叩门。 童子开门,手中拿着扫帚。 姬雨揖礼:“请问阿弟,先生可在?” 童子回一揖道:“总算等到姐姐了!” 姬雨吃了一惊:“等我?” 童子指指大殿:“是哩,家师正在候你!” 姬雨走进殿里,见殿里殿外清扫完毕,所有物事摆放齐整,就连轩辕泥塑上的浮尘也被童子扫了个干净。 鬼谷子端坐于轩辕塑像前,眼睛微闭。 姬雨放下琴盒、包裹,跪叩:“姬雨叩见先生!” 鬼谷子依然是两眼微闭,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,也没有在意她的存在。 姬雨再叩:“小女子叩见先生!” 鬼谷子嘴角启动:“你的麻衣可是为你母亲穿的?” 姬雨悲哭。 鬼谷子淡淡说道:“你的母亲因道而来,循道而去,可喜可贺,你哭个什么?” 姬雨止住哭声,有些迷惘地看向鬼谷子。 “姑娘此来,欲求何事?” “果如先生所言,”姬雨诉道,“罗网张来,那只玉蝉儿走投无路,欲随先生远遁山林,恳求先生容留!”说毕再叩。 “山林虽有自在,却是寂寞之地,只怕姑娘耐熬不住!” “小女子早已厌倦尘世喧嚣,无心他求,愿从先生终老于林莽,潜心向道!” “老朽观你是个道器,收留你了。你既以玉蝉儿为喻,自今日始,就叫玉蝉儿吧!” 姬雨叩首,悲喜交集:“玉蝉儿谢先生赐名!” “辰光到了,该上路了!”说完鬼谷子缓缓起身。 旭日东升。 童子扛幡儿打头,玉蝉儿跟后,鬼谷子走在最后,一行三人走出庙门,走下土坡,拐上洛阳通往虎牢关的衢道,迎着旭日渐去渐远。 龙口村,老喜儿家的大门外面,迎亲车辆已准备就绪。 小喜儿却仍躲在闺房里不肯出来。 麻姑儿急了,进去催道:“小喜儿,快点呀,日头已经出来了,大伙儿都在候你哩。” 小喜儿忧心忡忡,小声问道:“麻姑儿,他??回来没?” “谁回来没?” “就是??那个人!” “呵呵呵,瞧你问的啥话?人不回来,结个啥亲哩?”麻姑压低声,“不瞒你说,昨儿晚上就回来了,到家已是小半夜,不知和哪个富家公子在喝酒哩,弄得一身酒味,熏得我呀??”捏住鼻子,做个苦相。 小喜儿嘘出一口气:“他揭王榜没?” “啥王榜不王榜的,都是瞎传,要是揭了,人能回来吗?” “嗯。”小喜儿略略一顿,俏脸上现出一丝忧虑,“他??不会嫌弃我是??”看向自己的跛脚。 “呵呵呵,你还没嫌弃他呢!”麻姑学苏秦的口吃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