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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7章| 张仪豪宴戏苏秦 姬雪被逼嫁燕翁 (第7/12页)
,竟以布衣之身、口齿之滞,闯进万邦膳馆与三国使臣同时进膳,且吃的是熊掌、鱼翅、豹唇、麋心,饮的是大周八十年陈酿,难道还不奇吗?八十年陈酿比老朽年龄还长许多,这等口福,这等奇趣,即使老朽走南闯北,也还是闻所未闻哪!” 苏秦羞愧低头。 “惭愧惭愧,”大行人以为淳于髡是在挖苦大周,连连拱手,“是本馆疏忽,见笑于燕使了!”转对行人,厉声喝斥:“愣个什么,快将此人押入刑狱!” “慢慢慢,”淳于髡一扬手,“敢问大行人,你以何罪押此人入狱呢?” “僭越之罪!” “你开膳馆,人家进膳,雅舍是你们腾的,佳肴是你们炒的,陈酿是你们供的,进膳之时不曾僭越,酒足饭饱了,却说人家僭越,你们大周就是这么断事的?” “这??”大行人理屈词穷。 “呵呵呵,若是老朽没有猜错,治人家罪,无非是为这个,”淳于髡将手中金块掂了几掂,走到苏秦跟前,“小伙子,这块金子,老朽借给你了,付膳费去吧!” 苏奏傻了:“我??我??” 淳于髡将金块塞他怀中,一个转身,扬长而去。 苏秦欲动不得,欲追淳于髡,手脚却被绑着,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,金块滑出。 大行人、行人望着金块,面面相觑。 行人手指金块,看向大行人,目光征询:“这??” 大行人黑起脸:“松绑!”弯腰拾起金块,大踏步离去。 酣睡一宿后,张仪乍然醒来,打个哈欠,扭头看向身侧,见小顺儿仍在大睡。 张仪一下子弹起,朝小顺儿屁股猛踢一脚:“日头晒到屁股上了,还不起来?” 小顺儿“哎哟”一声爬起来,摸摸屁股,冲他做个鬼脸。 张仪虎起脸:“端洗脸水去!” 小顺儿端来洗脸水。 张仪正在洗脸,猛地想起什么,停下来,看向顺儿:“顺儿,拿钱袋来!” 小顺儿拿来钱袋。 张仪朝袋子努嘴:“数数金子!” “嘻嘻,”小顺儿笑道,“顺儿每天都要数它几遍,金子多得是呢!” 张仪横他一眼:“多少呀?” “一镒单三钱,足够主人再花三个月!” “够了就好,”张仪胡乱洗一把,拿布擦干,换件衣服,“全都带上!”就大步出门。 小顺儿提上钱袋,跟出来:“主人,哪儿去?” “万邦膳馆!” “咦??”小顺儿愕然,“去那儿做啥?不是说??” “说你个头呀!”张仪厉声打断他,“吃了喝了,难道你还想赖账不成?” 主仆二人出门时日头已有一竿子高,大街上行人不绝,早市闹猛。 小顺儿看看太阳:“主人,结巴怕是已被送官了!” 张仪没有应他,但脚步加快。张仪的住处离万邦膳馆并不太远,不消两刻钟,就已赶到驿馆所在的街道。 “公子,快看!”小顺儿一脸惊愕,手指前方。 张仪急看过去,见苏秦正从膳馆里走出来,许是两手被绑麻了,边走边活动两臂,脚也有点儿跛。 张仪吃一惊:“咦,他怎么出来了?” 小顺儿摸摸头皮:“对呀,怎么没被送官呢?” 张仪闪到街边,躲在一棵树后,目不转睛地望着膳馆大门,心里怦怦直跳。 没有人追出来。 苏秦脚步悠然地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,走有一阵,似又想起什么,拐回去,走到小顺儿藏身的树后,寻找一阵,空手出来。 “顺儿,”张仪转问小顺儿,“卿相的竹简呢?” “哎哟,糟糕,”小顺儿一拍脑袋,“昨儿一急,我就给忘了!” 张仪横他一眼:“你小子,赔人家去!” “嘻嘻,”小顺儿摸头皮,斜睨张仪,见他依旧拿眼横他,改作怒,拳头一紧,“他娘的,啥人这么吝啬钱,连几捆破竹简也要来捡!” “破你个屁,那竹简是人家的饭碗,晓得不?” 小顺儿假装叹气:“唉,可惜让顺儿给摔破了!” 张仪做个手势:“嘘!” 不知何时,苏秦已到近前。小顺儿欲出去,被张仪扯住。 苏秦从二人眼前走过,目不斜视。 张仪扯起小顺儿,远远跟在后面。 苏秦拐过几道街,径出东门,沿一条土径一步一步登上洛阳东郊的一处小坡。坡顶上隐约可见一座老庙的庙顶,苏秦推开庙门,走进去。 小顺儿问道:“公子,他进庙里做啥?” 张仪眉头一紧:“走,瞧瞧去。” 二人来到庙外,在一段矮围墙处站下。围墙颇高,张仪踮起脚尖,看起来仍旧吃力。张仪指下地,嘴一努。 小顺儿会意,蹲下,让张仪站到他的肩上。 张仪站上去,还没站稳,小顺儿忽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