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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5章| 平阳城祸不单行 卫成公祭瘟事天 (第10/13页)
“百日?”太师震惊,“这般行罚,卫地得死多少人哪?再说,万一君上失去耐心,岂不更糟?” “听上仙说,瘟神行罚,非百日不可,急切不得。至于要死多少人,上仙的说法是,只要不使罪人流窜,瘟神就会安心享受他的美餐,闹不出大乱。再说,孙机蛊惑君上不事鬼神,百姓皆受蛊惑,死他几个人,也是应得!” “好吧,就依上仙!”太师长叹一声,盯住太庙令,“孙机出城,奏报君上了吗?” “尚未奏报!” 太师顾不上按摩,当即与太庙令赶赴太庙偏殿,觐见卫成公。 “公叔?”正在念咒的卫成公看到太师,略略一怔,盯住他道。 太师拱手:“臣有急事奏报君上!” “哦?” “孙相国出城了!” “孙爱卿?”卫成公震惊,急问,“他出城做什么?” “臣也不知。” “那??他去哪儿了?” “想是赶赴平阳去了!” “天哪,真真一个老糊涂哩!”卫成公急切吩咐内宰,“快,追他回来,就说寡人有急务!” 内宰转身就走。 “慢!”太师摆手止住,转对成公,“君上,臣已派人前往寻访了。” 卫成公略略一顿,嘘出一口气:“好吧,俟有佳音,速禀寡人!” 太师拱手:“臣遵旨!” 大巫祝免去孙宾的郡守职,下令将疫区内所有百姓尽皆封门,无论是否生病,尽皆交给瘟神处置。 作为祸首的石碾村更是首当其冲。在孙宾被免职的次日,就有一队兵卒开进村落,个个如临大敌,神色凝峻。兵卒冲向各家各户,不由分说,用长枪将所有人赶回屋子,再用木条、铁钉将门窗钉死。 两个兵卒走进二槐家,一个扶住封门的木条,另一个“叮叮咣咣”地拿锤子敲钉。正敲打中,屋里传出小拳头的捶门声与一个女孩子的求告声:“叔叔,不要钉门,我们不出去,我们就在屋里,我和弟弟没有得病,叔叔??我们没有得病呀??” 正在敲钉的兵卒眼中滚出泪花,但没有停锤。 屋里传出一个男孩的声音:“姐,我渴!” 女孩子应道:“桶里不是还有吗?” 男孩子的哭声:“我??我喝没了!” 女孩子哽咽道:“叔叔,能给我们一桶水吗?半桶也行??” 敲钉兵卒心里一酸,放下锤子,再也抑制不住情绪,望向正在封门的士兵,眼中泪出:“你们等着,我弄桶水去!” 封门士兵瞪他一眼,眼中却也噙泪:“找死啊你,我们??”沙哑嗓子,哽咽:“快??钉??” 敲钉声再度响起。 与此同时,一辆辎车驶出卫境,在衢道上疾驰,不一刻,来到魏国边关。 车上之人正是由帝丘城一路驰来的孙宾。 墨家大本营位于楚国方城之内的尧山,而要想去尧山,最近的路线就是由平阳入魏,过大梁,经由新郑南下鲁关,由鲁关入方城,再到尧山。 关门紧闭。 孙宾朝关上大叫:“请开关门,我要过关!” 守关魏卒叫道:“你是何人?来自何处?” “我是卫人,欲过境赶往韩国!” “若是卫人,请看公告!” 孙宾看向旁边,果然有个闭关公告。 孙宾大急:“我是卫国平阳郡守孙宾,有急务过境,请行个方便!” 守关魏卒大声应道:“孙郡守,这是关令,你是卫公也没有用,请速回,不可在此滞留,否则,我们就放箭了!” 话音刚落,一排弓弩手亮相于城头。 孙宾明白魏国人害怕什么,轻叹一声引车退回,掉头驰回卫境,拐向宋国方向,绕道宋境入楚。 孙机连续拉了几天肚子,身体尚未恢复,拖着病体上路,一路上走走停停,由帝丘至平阳原本不足一天的路程,竟然走了两天,于翌日午后方才抵达平阳北郊。 辎车缓缓爬上高坡,在坡顶停下。 顺坡望下去,一个村庄赫然在目,村中冒起几股浓烟。 “这是何村?”孙机指着浓烟道。 “回禀主公,是石碾村。”老家宰指向坡顶一处石刻路标,“再走十里就是平阳了!” “石碾村?”孙机心里一震,似自语,又似是说给家宰,“听宾儿说,瘟病就是从这村里发出来的。我们去看看!” “好哩!”老家宰驱车下坡,径朝村里驰去。 石碾村里一片冷清,室外除兵卒之外,再难看到一个活人。家家户户的门窗皆被钉死,几处房舍起火燃烧,浓烟滚滚。 三名军卒手拿火把,小心翼翼地走进一家院落。 屋子里隐隐传出哭泣声,为首军卒听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