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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。九哥连遇种种天灾人祸,此正要上下一心求个安稳之时,实扛不住鲁直这一片赤诚之心。 李长泽身为首相,眼看事要不好,出列斥鲁直道:尔可懂法?尔虽为御史,可风闻言事,却不可罗织罪名。 九哥随即道:愚者无知,鼠目寸光,贪图眼前之利,心实无国家而已。这般蠢人,想来谋国也是谋不成的。宪臣不必惊慌。着大理寺重审。 鲁直抗声道:臣请三法司会审,以绝众疑。 九哥只得改命三法司会审,却满面羞愧看着洪谦。洪谦双手几将笏板捏碎,两脚却稳稳立着,与刑部、御史台一道领旨。散朝之后,三人便聚作一处,洪谦邀这二人一同往大理寺去,先看卷宗,再定下审问策略。 钦天监监正并不预朝会,打听得消息后,才寻陈奇去。陈奇听钦天监监正之策,暗唆使人上书,以洪谦循私,断案不公,不合掌大理寺,请黜之以谢天下。 九哥却来不及与政事堂商议,先抽身往崇庆殿里来,寻着玉姐先请罪。未说话,先将肩膀儿一缩,将脸上堆笑,两只手儿对着搓了几搓:大姐,我今日办了件错事。 玉姐心里咯噔一声,问道:你做了甚? 九哥苦笑道:还是jiāo与岳父那个案子,我意暂息事宁人,不想今日叫鲁直又叫破,却将事qíng扣在大理寺头上去了。 玉姐脸上一片紧张之色渐缓了过来,轻声道:难道要你当朝认了指使我爹轻判?你真要这般做了,你两个都要叫御史骂死了哩!九哥苦着脸儿道:却是让岳父背了恶名了。出了这等事,只怕清议不肯gān休。 玉姐低头想了一阵儿,若苏先生在此,必晓得她又生甚主意了,她最好有个急智,每想出一策,便好捻一捻手指,又好牵一牵嘴角儿。昔年在江州时,苏先生不晓得吃了多少暗亏。 果听得玉姐叫于向平:你去寻永嘉侯,便说今日的事qíng我方才听官家说了。我晓得是他心慈,若硬要坐实了二豪qiáng私蓄部曲有不臣之心的罪过,则这许多小民便要成了附逆,重者绞,轻者流,他是不忍心这许多懵懂不识道理之小民受池鱼之殃。此事官家尽知,北地被灾,人口损失,官家有全活之心,叫他放心,只管依着法礼审案。这般说,如何? 最后一句话儿却是对着九哥说的。 九哥听了,也不蔫头耷脑了,好似夏日里晒蔫的菜叶子被浇了水一般,瞬时便鲜灵水嫩了起来。直说:就这般说,胡向安,你与老于两个一道去。 二宫使寻至大理寺的时候儿,大理寺外头已聚了许多人了。却是下朝之后,消息不胫而走,太学生等听着消息,却又来声援鲁直,以其为清流领袖。更是为抗议洪谦循私、纵容国蠹。有些个太学生更是慷慨激昂,直言:奈何一登富贵门,便要改了颜色? 亏得九哥前些时日才带着章哥往太学里走过一遭,这些个太学生碍着官家与东宫颜面,才不曾说出更难听的来。既不好狠骂洪谦,便逮着渔阳侯与太府寺卿好一顿大骂,国蠹一语自不消说,庸人、守财奴、逆臣等等,都说将出来。鲁直朝上说的两个典故,也有太学生反复朝着路人解说。 太府寺卿果断将渔阳侯恨上了,若非渔阳侯朝上公然维护犯罪亲族,何至于便激得洪谦拿出证据?鲁直看了又生事端?话虽如此,他却须得将渔阳侯推上前去。便如太皇太后利用皇太后一般,若渔阳侯再坏些,反显得他明理了。索xing再上一请罪折,却又寻渔阳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