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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那个冬天 (第3/4页)
没几天,张大奶带着好消息又来了,喜气洋洋地和张母说笑了一番,领着张哲源就去相亲了。 两人骑自行车先是到了一个村庄,又在一家农户门前停下。张大奶先进入打点,让张哲源在门外等候,一会儿后,才喊他入内。 张哲源进入这户农家,见院内有个青年,二十多岁,应该是这次相亲女子的哥哥。他马上掏出烟,作为一种礼节递上,青年笑而推脱。随后,他掀开门帘准备进屋,刚好有个女孩儿掀起门帘要出门。霎时,两双青春的眼睛碰撞在一起,带着微笑都是一惊,似乎还摩擦出了火花。 张哲源忙打招呼:“在家哪!” 女孩儿也忙应声,微笑着把张哲源引入屋内,自己则进了内室。 只见屋内端坐着四个妇女,个个神情严肃,像县官升堂似的摆开了阵势。除了张大奶,张哲源不知道哪个还是媒人,哪个是女孩儿的家人。因为在农村,一般各个村庄的媒人相互都有联系,大多数由相亲而促成的婚姻,至少不低于两个媒人,很少有单干的。 从进屋到坐下,这些妇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张哲源,盯得他都有些发毛了。 一个瘦削的妇女首先问他:“那谁,今年多大了,属啥呢?” 张哲源微微扬起嘴角,然后平静而谨慎地说:“二十二了,属猪。” “你姊妹几个?” “我两个哥哥,一个姐姐,我在家最小。” 这个瘦削的妇女问一句,张哲源答一句,惟恐言多必失。 一个高挑的妇女接过话茬,接着问:“家里有房没有?” 张哲源坦然回答说:“没有。” 这时,张大奶赶忙笑着打圆场:“小孩儿能吃苦又能做,还能没个房呀!他两个哥哥一个姐姐,每个人赞助几万,到时候什么都有了。” 另外两个妇女应该是两个媒人,随声附和说: “家中有人不算穷,怕的是家中没人。” “是呀是呀!” 张哲源端坐在当屋,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人似的被审问着,心底极力排斥这种相亲方式。 这些妇女们询问完相亲上的一些事宜后,又聊起了家长里短,闲言碎语地唠叨个没完。 片刻后,张大奶将谈话转入正题,看了一下那个瘦削的妇女,并征求意见说:“红霞娘,你看人家小孩儿也来了,让两个孩子说说话,还是怎么着?” 瘦削的妇女犹豫了一下:“去吧,霞在里屋呢!” 几个媒婆和张大奶又怂恿张哲源,张哲源拿捏稳了,这才敲开了女孩的闺房。 女孩儿很大方,礼貌地请张哲源坐下,并给他倒了一杯水。张哲源感觉受宠若惊,表面看似平静,其实内心已有几分忐忑,只是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内心在忐忑什么。 女孩儿笑了一下问:“今年在哪上班来呀?” 张哲源仓促应声:“哦,在北市。” 女孩儿接着又问:“啥时候回来的?” 张哲源凝神想了一下说:“下雪前回来的,差不多一个多月了。”随后,他又反问女孩儿在哪上班。 女孩笑了笑,说是在县城纺织厂工作,又问张哲源平时在家有什么爱好。 张哲源不想把自己天天关在家的事告诉女孩儿,于是沉吟着说:“在家也没事,天天闲着,听听歌或看看电视。”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,似乎对饱食终日,无所事事的人很失望。接着又发问:“你在北市做啥工作的呀?” 张哲源又沉吟着说:“工作也谈不上,在建筑队打工。” 听张哲源说得挺谦虚,女孩儿不禁笑了一下,幽默地说:“具体都干点啥?不会天天和稀泥,搬大砖吧!” 张哲源被女孩儿幽默的话语给逗笑了,浅浅笑着说:“在那——当过库管,打扫过卫生,还干过一段时间信号工。” 女孩儿的表情有几分好奇,感觉接触到一些新名词。于是禁不住问:“什么是库管?” 张哲源解说:“库管就是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