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河畈_黄雀在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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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黄雀在后 (第2/2页)

男人屁股后头的人,老公走在前头,老婆跟在身后,儿子前行,母亲断后。谁家女人和男人并肩同行,还手拉手,人扯人,必遭长辈的喝叱,老人的训导,同辈的奚笑。

    肖琳入乡随俗,像平常一样,故意跟谢雄错开一步,他阔步在前,她碎步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路遇族人,谢雄停下分烟,东扯西拉,嘻哈聊几句。

    肖琳静立在旁,阴着乌云脸,耷着死鱼眼,看天看地,不看人也不插嘴,往常见人一口笑的礼仪,去哪了?过去她总是笑咪咪地点头打招待,热诚地叫人问好,遭到盘问,软语温和的巧妙应对。如今却像他的影子,他停,她也停,他走,她也走,寸步不离,却又沉默无言,玩什么高招?是耍羞怯的克制?还是谦卑的隐忍?抑或是耍酷的冷峻?

    谢学商就看出蹊跷来了,打趣道:嗨,懒八回来,琳妹妹吊着个脸,咋不高兴啦?呵呵,闹别扭了!呃,有什么过不去的,谁亏待谁啊!

    谢雄回过头,看着肖琳:摆臭脸给谁看?不愿意噻,就给老子滚蛋!

    肖琳不说话,阴森森的狠狠地瞅他,冷凉凉的重重地剜他。眼中的意思,分明是:你甘学你爸,还逼我学你妈?好个没廉耻的畜牲!噢,待会儿进了狼窝,小心你先被吃掉!

    谢雄心里一惊,纳闷起来,这婆娘,怎么这样瞅我?刚才还说得好好的,怎么眨眼功夫就变卦了?什么都不对劲,就跟冤家对头似的。他回避了她直戳戳的眼神,心里却懊恼,回避什么呢?我怕她么?我心里亏么?

    肖琳盘发纽髻,穿天蓝色翻领羊毛衫,浅黑色羊毛瘦身裤,配棕色皮短裙,蹬齐膝酱紫色长筒皮靴,外披米白色风衣。她身材小巧玲珑,兼衣着时髦,打扮前卫,清新又时尚,好妙一个美艳娇娆的俏妇人。

    谢学商远观肖琳的走姿,一步一摇,娉婷娇花,扭腰摆胯,柔娜媚水,尤其水蛇腰一扭,全身颤悠,活似刚拉的面条,又韧又软还弹跳着,柔若无骨一般。近看脸蛋,鹅蛋脸,苹果肌,白里透红,墨画一线眉,眉若远山,杏仁圆眼,眼似秋水,挺梁直鼻,鼻如倒锥,樱桃小口,口唇烈焰,尖佻下巴,巴若野狐,简直不像人,是千年的妖魔鬼怪,幻化的魅影,来人间吸食男子的精魂。

    频频回首,目光望背影,脚步仍往前迈,一不留神,与来人撞个满怀,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来人谢清源瞧见谢学商的狼狈相,再眺一眼肖琳渐行渐远的身影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他伸手拉谢学商起来:堂侄呀,你看看自己,帅哥追靓妹,连祖宗都忘了是谁。

    谢学商羞愧地挠脑袋:我是耍得忘了形,大伯教训的对。但我说句不该讲的话,大伯身为族长,有人投机胡搞,聚众乱来,您是否树族风,正族规啊!

    谢清源说:正人先正已,管好你自己。唉,活着不容易,活得不如意,谁都想过好日子。大伯心明眼亮,什么都清楚,论轻重缓急,论亲疏远近,做事自有分寸。

    谢学商说:擒贼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,要不要我去跟踪取证?

    谢清源说: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谁没有犯糊涂的时候,害人不算本事,救人才是。

    谢学商说:你是活菩提,你是救世主,大伯是大官家属,自然非庸俗之辈能比。

    谢清源说:树大招风呵,我最恨自己人给自己人挖坑下套,还把我推出来当“冤大头”玩耍!

    谢学商说:不才蒙人弃,岂敢!非为万人嫌,岂敢!

    谢清源说:滚回你的蛇洞去,老实趴着修炼!再打着我家的旗号,乱说乱动乱整人,大伯绝不轻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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