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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节 (第2/2页)
留。” 司以云隐隐察觉不对,她拉着黄鹂的手,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不叨扰了。” 说完,两人同时后撤,车夫却一个箭步,拦住她们,一脸冷漠:“为何不等见过大人再说?” 车夫的异常,让司以云心里猛地紧张起来。 身后,传来撩开帘子的声音,很细微,但是她能察觉到,一道目光正落在她后背,从她脖颈瞟过。 一刹那,被盯上的恐惧涌上司以云心头。 她头皮发麻,饶是这时候,再怎么抱侥幸,也没有用。 她狠下心回眼一看,掀开马车帘子的手如玉质雕琢,露出里头那人水墨般刻画的眉眼。 果然,是他。 耗费一天一夜,他们还是见上面了。 司以云脸色尽失。 李烬面带笑意,如三月春风未尽,脚上靴履踩着一样东西,定睛一看,方能看出那是五花大绑的喜鹊的脸。 “要去哪里,”李烬盯着她,不达笑意的眼底一片清冷,“我捎你。” 第一百章 面前只有一辆马车,当然,周围定是潜伏着暗卫。 司以云倒吸口冷气,仓促之下实行的计划,终究失败,她自以为能逃出生天,在李烬看来,他掌握她的所有,能容忍她偶尔的不懂事。 迟早要回去。 淋过小雨,晨风微凉,她打了个寒噤,强自让自己冷静。 而李烬说完那句,仿佛刚想起什么,缓缓收起笑意,灼灼地打量司以云:“哦对,我倒是忘了……” “你是出来玩的。” 为她找借口,他的语气理所当然,就着探出身的姿势,向司以云伸手,“过来。” 司以云僵直着后背,看着李烬伸出的手,修长的手指微微弯起,指节不明显,像是一截软玉。 这双手,曾拥着她至死欢愉,也曾掐住她,剥夺她的呼吸。 她浑身汗毛竖立,忍住再后退的冲动,只轻声说:“太子爷……” “你是想,让我再说一次?”李烬用力踩着喜鹊的脸,在喜鹊的脸颊踩出一个凹痕,即使喜鹊嘴巴被封紧,也能看出他的痛苦神色。 叫车外两人呼吸都一紧。 他在拿喜鹊威胁她。 想不了那么多,司以云忙向李烬的伸手。立在一旁的黄鹂还想阻止,然也知无力回天,只能看着她自投罗网。 在指尖刚触上的瞬间,李烬猛地用力,将她拉到车边。 司以云被迫逼近他,不由移开目光。 他的手心冰凉,紧紧箍着她的手腕,只低头笑:“愣着,等我抱你上来?” 她扶着车辕,刚要踩上马车,忽然腰臀上横亘一只手,李烬一把将她抱起,呼吸轻喷在她颈侧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 他搂着她,半是强势地抱进车里。 司以云从敞开的车帘望出去,外头几个暗卫制服黄鹂,将她也绑起来,她垂下眼睛,心中苦涩。 至此,他们再没有别的办法。 马车里很宽阔,车上垫着极好的皮毛,踩着时,奔波一整天的脚心,久违地感受到舒适。 可司以云的心一点都不敢放松。 李烬的手指从她脖颈到背脊,慢慢顺下去,她背后密密麻麻爬满冷汗,每呼吸一口,有种沉重压在她心头。 他轻叹:“不听话,是要受罚的。” 技不如人,司以云认命:“妾身……愿领罚。” 但是她怕,就怕李烬杀了喜鹊和黄鹂,但求放过喜鹊黄鹂的话,又不能说出口,保不准李烬听到,把两人当把柄一样拿捏她…… 可是,不需要她再考虑,李烬不傻,显然也知道,他们是司以云在意的人。 他抬脚,踢踢喜鹊,在喜鹊怒火中烧的目光中,慢悠悠地说:“这个人,原来还是个男的。” “把一个男人藏在你身边,”李烬声音渐冷,“怎么就这么令人不快呢。” 司以云脖颈崩出漂亮的线条。 她闭上眼睛,忍住求饶的冲动,此时为喜鹊说一句话,便是推喜鹊去死。 却没想到,李烬抽出一把刀,将冰冷的刀柄塞在司以云手上,淡笑着,说出的话,足够击溃司以云:“你杀了他,我就不计较你出来玩的事,嗯?” 司以云通孔猛地一缩。 李烬玩味的笑声还在耳畔:“这个交易很划算。” “只要你杀了这个男的,你和你的好丫鬟,就都能活下来,但,你要是动不了手,”李烬停了停,“好丫鬟也要一起赔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