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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节 (第3/3页)
看着两人各执花一端走进喜堂,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欢喜声。最终看她转过身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说不清的情绪。 他苦笑一声,心底只担心她这场戏要怎么演。 新娘被送进喜房后江怀璧便被簇拥着在前堂酒席,因知道她性子,大多数人基本上只干敢与她喝一杯,便不敢再来缠她。反倒是江耀庭这个主人被敬的酒最多,他不常饮酒,因毕竟年轻过,当年的酒量还在,现如今倒也能撑得住。 江怀璧算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,只觉得腹中有些火辣辣的,面颊也是一片滚烫,眼前时不时出现一些重影。 听到身边有人开玩笑:“江兄弟这酒量可不行啊……”而那人听着也像是醉了一般。 尚有一些理智,便看到萧羡站在人群外延,未曾进来过,只一直看着她。孤零零一个人。心中恍恍惚惚记起来他是定了亲的,只是对于宋汀兰,他也真是动了心的。 她隐隐觉得有些愧疚,可却无可奈何。 酒席似乎很长,来往宾客亦是数不胜数。人声鼎沸里,她借着酒劲在人群里忙无目的地走着。仿佛今日的主角不是她,这场婚礼与她毫无干系一样。 沈迟一直跟在她身后,在她要摔倒时扶一把。众人都看得清楚,也仅仅是窃窃私语,毕竟今日这样的大好日里谁也不好说什么。 已近傍晚,好不容易等醉意轻一些,心神已清明过来,御前却忽然来了人。景明帝派了刘无意来赐了江怀璧一壶酒,众人哗然。这陛下对江家可真是看重,连个大婚都要御前太监来送赏赐。 江怀璧此时才清醒过来,眸色深了深。眼前那壶御赐的酒,按着规矩谢完恩后要当着刘无意的面喝下去的。 也不是说量太多,只是……她总担心御赐之物与平常的定然是不一样的,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。 酒一共斟了三盏。倒是出乎意料的甘甜,席上的酒已经比平日里要温和多了,景明帝赐下来的竟这般清冽。 御前的人走后,江耀庭才以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她。江怀璧不明所以,怔了怔。她心底暗暗叹一声,左右都已经喝下去了,便是再有想法也都无济于事。 待宾客尽数散去以后,她才去了宜兰院,那里前一天宋家已来人去收拾过,铺床布置都已妥当,喜房便设在那里。 她进门时已决定有些不对劲,酒略醒过后也没有现在这般不舒服过。却又不像是醉了。 进门后喜房里最忙活的是喜娘,一面以金钱,彩果撒帐,一面念着吉祥话:“……撒帐东,帘幕深围烛影红。佳气郁葱长不散,画堂日日是春风……” 江怀璧一句都听不进去,侧目看了一眼宋汀兰,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。两人之间的距离很明显,但没人敢说。 同牢,合卺,喜秤掀开盖头,众人一阵欢呼。有尚且不懂事的孩子嚷着闹洞房,只吆喝了一声便又被大人的声压下去。 从前的那些传言还是有不少人记着的,若是那句话说得不对得罪了江怀璧,那可是有可能丢命的。 众人只欢闹了一会儿便都相继散去。 江怀璧看到沈迟走在最后,动作刻意放慢了,可还是迈出了房门。 她没去看一旁的宋汀兰。 而宋汀兰此时心跳地飞快,方才大半天想的那些话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面上飞了红霞,大抵也不只是合卺酒的缘故。 她小心翼翼地去偷看江怀璧,心里有些着急,咬了咬唇,在犹豫要不要开口。 江怀璧此时却比她更焦急,虽是安静坐着,可已如坐针毡。 浑身不知从何处绽开的一股热浪,一波一波涌上来,连指尖都在微颤。面庞是烫的,但绝不是羞涩;浑身都是热的,又不是因这喜服太厚。 她忽然明白了江耀庭为何是那样担忧的眼神,明白了为何那壶御赐酒为何那样温和。 景明帝故意在其中加了催情之物。只因是皇家御赐,是以效果定然是与民间无法比的。她曾经瞧见过中了药的女子,只知道会浑身燥热,然后连行动都控制不住,那此刻…… 她深知,今晚若是不离开这里,明日她的身份便会公之于众。 更何况那壶酒已经几乎要令她失了神智。 在她起身的同时,宋汀兰终于鼓起勇气,转了身朝她唤了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 话音未落却已见她起了身,心里咯噔一下,已觉不好,又急急唤了一声,怕她没听见。 江怀璧自然不能应,克制住身上一浪一浪袭来的热意,哑声说了一句:“你先歇息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