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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节 (第2/3页)
而我与他的关系,向来都是我先掀桌子,如今我不但不掀了,甚至称得上好性子,故而我与他之间难得安稳了一阵子。 只是不知谢明澜是不是因为心口的伤处伤了元气,他的身子越发有些畏寒,且时而发热,高热低热的,总也好不利索。 他都这样了,仍不忘质问我:“你的那个送信人呢!” 我对他道:“没有……” 他长眉一轩,刚要发作,我就抢着道:“没有这个人,一开始就没有,我都说了,我不敢的……” 谢明澜的眸光在我面上转了一回,似在审视我言语中的真实性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蹙眉道:“还是有点热,怎么一直不好呢。” 谢明澜丝毫不吃这一套,当下微微眯了下眼睛,道:“那么你所言的岐山舆图也是……” 我忙道:“这个有的,我改天就复绘出来,连带我的退兵之计一起奉给你,现在……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 谢明澜这才将信将疑地把这话茬暂且放下了。 有时候我不由得感慨,君王就是君王,从不做亏本买卖,要单说我当初提出的三个筹码,想来是没有打动他的,但是既然事已至此,他也就顺势收入囊中了。 绿雪铺了床吹熄了寝宫的灯,便退下了。 已是春夏交接之季,谢明澜虽然有些畏寒,但他身上却如火炉一般,我身着单衣搂着他睡,一晚上能被热醒一两次,时常有种搂着一只大型动物的错觉。 今夜的谢明澜还算安静,只是接连换了两个姿势,最后将膝盖架上我的腰才肯罢休。 我想起一事,试探着碰了一下他的肩膀,小声道:“明澜……” 谢明澜的脑袋抵着我的颈窝,我也不知他睡着醒着,好在没过多久,就听他轻轻道:“嗯?” 我道:“你给我弄匹马来嘛……” 谢明澜抬起头盯了我半晌,没好气道:“不行!” 我又道:“我就在院子里骑,绕着那个杏树转圈。” 谢明澜又将脑袋抵了回去,讽道:“真不愧是有着鲜卑血统的小皇叔啊,就这么大的偏殿你还要骑马,亏你想得出来。” 我连连颔首,道:“对对对,我想骑马……” 谢明澜一巴掌拍了上来,道:“对什么?朕夸你呢?!” 我又与他来回说了几次,终归把谢明澜说烦了,他道:“马不行,能带你跑的都不行,但是朕改天给你弄个喘气儿来。” 天子金口一开,一言九鼎。 没过几天,我刚用过了早饭,就听到院内忽然嘈杂起来。 “花生瓜子大杏仁!” 我含在口中的茶水一口喷了出去,我边拭着唇角,边走到窗前。 只见绿雪提着一个硕大的鸟笼,一只傻大傻大的鹦鹉往里一站,张口就是吆喝叫卖,花生瓜子大杏仁,汉语鲜卑语各来一遍,估计是嫌没人理它,它又开始自己吆喝自己砍价自己成交了起来。 搞得清思殿中聒噪无比,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市井集市。 我道:“老裴这鹦鹉还活着呢?我还以为咱王府被抄的时候它早被炖了。” 绿雪也是一脸愁容,道:“活着呢,活得比谁都好,这些年一直放养心殿养着呢,这下陛下又说给你拎来。” 我沉默良久,被这鹦鹉摧残得脑仁都要炸开了,只能看见鹦鹉的长喙开开合合,但什么都听不进去。 真不知道谢明澜这些年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