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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章 (第1/2页)
田止妙枯坐房内,一言不发。 她的嘴角还淤肿的厉害,微微渗出血痕。 这是练烁尹上次掌掴之后留下的伤痕。 她双眼直视前方,似乎在看什么,又似乎什么也没看。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,有人缓缓而进,步伐还未靠近,田止妙抬头冷冷的瞅了一眼: “怎么,看我死没死?” 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来给你送伤药,你脸上若留了疤,日后便不宜养回去了。你这般爱惜自己的容貌,何苦为难自己。” 那人将一瓶药膏放在桌上,转身便要走。 原来是冷阐。 他还未行至几步,就觉得背上重重的挨了一击。 田止妙将那瓶药膏向他掷来,口中恶狠狠的言道: “姓冷的,你装什么好人!” 冷阐转过身去,看了看她一脸动怒的模样,未曾解释分毫,只是躬下身子,将那药瓶拾起,复又放在了桌上。 田止妙突然发了疯一般的冲上前来,牢牢揪住他的衣襟,对他嘶吼道: “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?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?我如今被练烁尹这般羞辱,你居然也能忍的下来?!你怎么不去给我杀了他!!杀了他,我就跟你远走高飞,双宿双栖,你此生不就想跟我在一起吗?” 冷阐直视她的眼睛,表情痛苦万分: “行了,小妙,你冷静一点。” “我要怎么冷静?!我要如何冷静。我田止妙长这么大,没有受过这般屈辱!!从来只有男人对我阿谀奉承,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戏弄我!” 冷阐看了她狰狞的表情,轻叹一口气道: “庄主不是常人,自然不吃常人那一套,你又何苦意难平……” 田止妙冷笑一声,嗤笑道: “那你呢?你怎么还吃我这套?” 冷阐低下头去,声音微弱: “我乃凡人一个,终不能免俗。” 田止妙目光咄咄的看向他: “如此说来,你当真不肯为我杀了他?” “这里是花隐山庄,没有人有能力杀掉他!” 冷阐摇了摇头,他太清楚练烁尹的实力和势力。 这是他的地盘,有数不清的暗道和机关,更何况,他绝非俗物,还有修为在身,不可能有人能擅动的了他! 田止妙的眼神由愤怒转向失望,她向地上啐了一口: “呸,都是胆小鬼,没一个有用的。” 冷阐看她的模样,猜出她定是有了打算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 “干什么?你不敢做,我自己来。” 冷阐慌忙拉住她的手: “你疯了吗?之前你胡作非为,你真以为他不知道?他只不过是看你年轻,便容忍你胡闹,就你之前干的那些事儿,哪桩哪件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?你真以为自己瞒的过他?” 田止妙甩开他的手,退后三步,气盛言道: “我田止妙虽然是一介女流,可是比你们这些男人大丈夫有气性的多。你既然这么想当练烁尹的奴才,那就继续好好的跪着。别来阻拦我。他日,就算我死了,也与你无关。你放心,就算你现在去告密,我也不怵。只不过,我心想你还不至于这般狠心吧,若是要我现在就死,那你只管去!” 她狠话一出,冷阐的眉头一皱,脚步却停住了。 他深知,依照田止妙的个性,她定然是说的出,做得到。 可是,唯独这个女人的性命,他不忍下手。 他幽幽的叹出一口气。 天意如此, 又该如何。 风狄生睁开眼睛,眼前还是一片冰天雪地,白茫茫的雪景中,竟然透出一枝梅花来,那梅花发出一股幽香,沁人心脾。 眼前不远处,伫立着一位身着大红色毛裘衣摆宽袍的玉树临风之背影。 这已经是无数次出现在他面前的再熟悉不过的景象了。 风狄生缓缓向前,朝着那个背影走去。 那背影转过身来,面带笑容,手上还攀折着一株梅花。 风狄生定睛一看,发现那梅花就是刚刚那一株,叫他这一折,未曾凋谢,反而开的愈发旺盛。 “你何苦摘了它,不是总说这雪景无聊吗?既然好不容易养出了一枝,自然是开的越久越好。” 那人展颜一笑,面目与风狄生无异。 两人对站,竟如同照镜子一般,一模一样。 只不过,风狄生身穿浅色素袍,朴素静雅,不及他周身华丽,气场炫耀。 那人将手摊开,将梅花养在手掌中,笑道: “此物终究是假的,摘与不摘,又有多少分别呢?” 风狄生看着他,语重心长的言道: “镜中人,你我这番梦中对话已有数次,我的秘密,皆不能瞒过你,也不想瞒过你,只是这个地方,你恐怕也待不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