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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定厥家 (第2/3页)
就掌了烛,楚王将一封密信烧毁。 “这么晚了,谁给你送的信?” “西边来的,两天前的事,御马要跑的更快一些,估计此时大内的灯也亮了。”楚王侧头看着萧幼清,“姐姐可知我朝防武将专权便以亲王担任兵马元帅征讨四方,太宗是如此,陛下也是如此...” 萧幼清轻轻挑起眉头,急切的问道:“边境起战了?” 楚王点头,“夏国有一个很善战的将军,是夏王的妻弟,此人年轻时曾以少胜多大败契丹,隆德公也说过他是一个强劲的对手,从前隆德公在,他们不敢猖狂,如今...”楚王眉头紧蹙,“我想此时,庆州已经失陷了吧。” 萧幼清盯着她,“你是知道的,我想问什么。” 楚王抬起头眨了眨眼,叹道:“我倒是想挂帅拿到兵权立威,但以我的年纪,以及从来没有打过仗,即使我想领军,那些大臣也断然不会同意让我挂帅的,陛下分了泰山的兵权,此次定然也不会让泰山担任征讨元帅。” “那就只剩一个殿前都指挥使了。” 楚王按着额头轻叹了一口气,萧幼清极少见她这般,于是走上前轻轻握着她的手,“凡事总有应对之法,否极泰来。” ——哐!——哐!——大内传出晨钟,几匹快马急停在楚王府门前。 禁卫纵身一跃从马上跳下,示出腰牌后府卫让行,于是疾步走入王府宣召,“奉陛下口谕,急召楚王入朝参议,大臣们都已经到了,还请王爷快些。” “今日四更时本王听到了大内的金钟,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 禁卫摇头,“下官也不知,只知陛下发了火,四更时召见了所有宰相,如今朝议不仅喊了六王您,也召了太子殿下。” “六子,把马牵出来,不坐车了。” “是。” 萧幼清转身从屋子里拿了一件裘衣替她披上,“你是不参政的亲王,如今又赋闲在家,此时召你,我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。” 楚王轻轻摸着她的脸,“姐姐放心,我自出生起遇到的坏事还少吗?”她又笑道:“除了你。” 楚王裹紧裘衣从小六子手中接过马鞭,才跨上马便听见北侧传来一声客气的呼唤。 “赶巧,六王怎也起这么早?” 楚王扯了扯缰绳坐正,“韩都承旨也会骑马么,本王还以为都承旨只是个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。” 韩汜微微低头,“下官是文弱书生不假,但也还没弱到手不能提,适才四更时下官听见了大内的金钟,怕赶不到这才骑上了马,六王可知朝中发生了何事?” “都承旨在朝,应当比本王更清楚吧。” “下官只是个替陛下转呈诏书的脚力,朝政那些个事情下官也不知道呢。” “哦,是吗?”楚王只是浅浅一笑旋即扬起鞭子打马离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垂拱殿内,皇帝命人将凌晨西边军情奏出,一夜间连丢三城,举朝震惊。 “党项人狼子野心,如今隆德公刚去没多久他们就敢来犯,真当我朝无人了吗?”比起文臣的恐慌,右侧武将则一腔热血。 “一夜间连丢三城啊,敌方领兵的莫不是那个...” 皇帝端坐在明台之上,沉声道:“敌军元帅正是卫慕单喜。” “臣听说这个卫慕单喜二十岁的时领百骑从辽军万军之中杀出,以三万军破三十万军,是党项的猛将。” “可他最后还不是败在了隆德公手中,自此撤出延安府再不敢来犯。” “陛下,敌人来势汹汹,拖延一日百姓便受苦一日,当务之急是要选出一个御敌的领军主帅。” “既来,则战,西夏不宣而战,是藐视朕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