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动延迟_第9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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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5节 (第2/2页)

陵城选老公就像公主选驸马似的,不仅随意挑选还得白纸黑字跟人家写明不图池家财产。

    知道是一回事,她那么骄傲的个性,被人追着说要立协议还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池颜深望他一眼,心里有些不太舒服,但没明说。

    她问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不是说有好几点要与她说明白的吗。

    过去所有用来形容她的词汇多多少少都与娇贵有关,梁砚成与她目光相接,继续说:“我刚接手公司,事情繁多。婚后会以公司为重,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在家庭上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,你能接受吗。”

    那……这婚,是结了个寂寞?

    池颜消化着他话里的意思,如鲠在喉却挑不出刺。

    她赌气似的哦了一声,说:“我也很忙的。”

    确实,她也很忙。

    梁砚成同时想到了事前旁人与他说起,她这两年很少回陵城,几乎一直在外面散心周游世界。确实也不像会收心把心思放在家庭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两人彼此彼此。

    他觉得最苛刻的两点已经与对方说了,抿了下唇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反倒是池颜,她从刚才那番话里缓过劲来,勾了下唇角:“你怎么只说坏的,不说说和你结婚有什么好处吗?”

    梁砚成沉默地看了她许久,说:“你可以合理使用我手上所有资源。”

    池颜掂量着资源这两个字,钱、人脉亦或是其他都行。

    那还真是大方。

    她笑了下,“那说说我吧。如果最后真结了婚,我会配合你在人前做个明事理的好妻子。”

    一个说“合理使用”,另一个说“在人前”,仿佛都在细枝末节上给对方限定了条件。

    像一场成年人之间不言而喻的拉锯战,蓦地扯开很微妙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池颜见他不说话,装作讶然:“还是你想对我要求更多?还需要其他的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回答如他的神情一般冷清。

    池颜顿觉意兴阑珊,似乎意识到脱去池家千金的身份,她在对方眼里或许与常人并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是她也行,不是她也行。

    她不该觉得曾经相识一场就会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不过也好。

    池颜轻轻搅动银匙,想,起码他们梁氏,他梁砚成,是个质量不错的结婚对象。

    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。

    接下来两家商谈婚期,敲定场所。

    所有在他人眼里像人生里程碑一样重要的活动抬到两个当事人面前,都是冷冷淡淡一句“随便,都可以”给换了回来。

    如梁砚成所说,整个梁氏的担子往他身上压,他确实无暇顾及其他。

    而池颜,就像暗中与人较劲,骄傲让她低不了头。

    那天,她穿着最美的白纱,挽着他的手臂从宾客的欢呼声中穿过。

    明媚天光透过教堂的玻璃顶洒在地砖上,在空气中划开一束束光柱。有那么一瞬间,看着他偏浅的瞳仁,她有些迷茫。

    原来婚姻就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从门外踏进的那一刻起,不是生与死,也不是健康疾病,只关乎爱或是不爱,两个人都注定要纠缠到底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梁砚成进房间的时候,池颜刚换好睡衣。

    她听到房门响动像根绷紧的弦,下意识把手搭在胸前。

    是件绸质的吊带睡裙,一乱动就会春光乍泄。婶婶一共给她准备了好几套,她身上这套是深酒红色,被三令五申新婚夜务必要穿,讨个红红火火的好彩头。

    这会儿她心里后悔的要死,觉得自己像个古时在房里等着丈夫临幸的女人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没出去迎,反而转身回衣帽间抽了件薄开衫出来罩在肩上。

    等他进来,她才装作刚换好的样子慢悠悠出去。

    看起来气定神闲,其实心里的鼓声快要爆破耳膜。

    “不出去了?”她偏开视线,才好意思问。

    “嗯,我先洗澡。”

    路过她身侧时,能闻到他身上沾染了淡淡酒气。一向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衫也敞开了第一颗扣,领结松松垮垮歪在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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