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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,夏季炎暑之日都未必有太阳,何况是严寒相叠加的冷东呢 住在里面的人怕是终日不得阳光吧,秦殇心里同情一把,真是可怜,随及身子转个圈,消失在原地! 江惜岁打量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女人,在看一眼紧闭的大门,警惕的向后退退,问:老板娘,你究竟是什么人,竟然能穿门越墙之术! 秦殇无所谓的抬手,手上突然出现一红木托盘,你还记得你喝的当归酒是什么味道的吗 江惜岁一愣神,苦,酸而不已的苦,藏于心底的苦,似乎人世间所有的苦都汇聚在当归酒里,江惜岁敛下神情,低垂眉头,嗓音里含着无限凄凉: 苦,各色各味的苦。 话刚出口,江惜岁又自嘲的说道: 不过,这些日又岂是一个苦字可以形容。 面纱已经不再江惜岁的脸上,这些被关的日子,江惜岁将面纱摘掉,既然不让我丢人,我偏要丢人,怕我吓着人就专门吓你们。 坑洼不平的脸因为恨意苦感而扭曲着,淡雅的江惜岁真的不在了。 那你现在再尝尝吧!秦殇倒了一杯递给江惜岁。 江惜岁迟疑一秒接过去,心想:我现在似人非人才可吓人吧! 当归酒入肚,江惜岁感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脚底慢慢升起,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,似乎有人在叫我,是什么人在叫我呢 很快除了刚刚品出的苦,江惜岁感觉有如同绿豆糕的甜,甜的似乎要酿出蜜来。 很苦,很甜! 秦殇眨眨眼继而说道:江惜岁,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江惜岁吗 什么意思 秦殇摇摇头,不可多说的样子,你自己想吧,这是你自己的劫,也是你自己的命! 话说透了就不好玩了,秦殇脑海里浮现一个粉色身影。 而对于那个粉色身影,秦殇也觉得自己甚是了解,她是那么爱护自己的皮相。 秦殇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,转个身消失在江惜岁面前。 江惜岁不知道为何不害怕秦殇的突显突失,相反看着红木托盘里的酒,江惜岁感觉到被关着的这些天,感到暖意的唯一一件事情。 江惜岁席地而坐,慢慢品着当归酒。 甜是因为纪拾带来的所有甜意,可是苦却比第一次品尝还要加重了几分苦涩! 当归,当归,是知道自己应该要去往哪里,哪里是归处吗那还真是可笑啊! 我不知道自己该归哪里,又从何处来,这里早已不是自己的家了。 不是说当归酒喝不醉人的吗现在眼睛飘散,头脑晕眩是作何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