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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在新帝的盛怒之下噤若寒蝉,宫中再也没有闲言碎语传出。 时处知道,这样看似平和的景象维持不了多久。 所以,当那场毫无预兆的刺杀来临时,时处竟有种解脱的想法。 他当时半躺在软榻上,红色的衣袍迤逦在地,艳的像血,身旁有年轻的公子攀上他的臂膀,他眼角眯起,分不清到底是怒是笑。 那人一笑,手中执着一杯酒,却是调情的将酒液倾洒在自己身上,时处勾了勾唇,那人仔细看着时处神色,发觉他不似动怒,然后就伸出玉白的手解开了自己微湿的衣衫。 时处眯眸看了半晌,却是轻轻一笑,然后一把将那人揽在怀中。 两人墨色的发铺陈在榻上,紧紧纠缠在一起。 夜弦高楼,舞袖倾城。这样奢靡的盛景之下时处却是笑着贴近那人的耳畔说:“还不动手等什么呢?” “你主子派你过来,你就是这样办事的?” “要不我教你该怎样杀人?”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时处手中的短刀却是狠狠刺进了那人的胸腹。 温热的鲜血溅了时处满身,时处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推开那人起身。 那人被冲上来的禁卫军制服在地,紧紧捂着流血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看他。 旁边有侍从递上干净的帕子,时处勾唇笑着,正要接过擦手,谁知道眼前银光一闪,紧接着,就有利剑向他刺来,一剑穿胸而过。 时处这次真是避无可避。 刺客从始至终不是勾引他的那个人,自己好像失算了。 这场刺杀让时处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加快速的衰败了下去。 在时处的推动之下,凉国与鸢国真正交战,这样的好消息传到九重台时,也不能让时处紧阖的双眼睁开一丝半毫。 断断续续昏睡了几日,晚间掌灯时分,时处幽幽转醒。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殿前新移的两株花开了吗?扶我过去看看。” 宁远偏过头去强压下心底的酸涩:“王上,花还没开呢。” “再等等,等两个月花就开了。” 时处双眼失神的盯着一处,喃喃道:“还没开吗?” 宁远心底一窒,扶着他坐起来,想要说点什么,可思索了半晌,终究只是说:“凉国与鸢国已是打的不可开交,按现在的局势再打下去,凉国必败无疑,王,我们要不要出兵?” 时处像是已经疲惫的又睡了过去,宁远就一直陪坐在他身侧,就连呼吸都放的轻轻的。 良久,时处的声音才轻飘飘从耳畔传来,轻的几乎风一吹就散了:“宣林将军入宫,孤王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