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第178页 (第1/2页)
虽然往前数几个朝代出过男后,但这事一直为名门正派所不耻,如今时处这一出,难不成是效仿前人? 但众人还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一番厉害关系,景臣已经入了九重台。 时处今日气色好了很多,景臣进来的时候他掌心中正拿一柄剑细细抚摸。 听到有人进来时,他也没有抬头,只是继续看掌心的宝剑。 景臣站的腿都发麻了,时处似乎才是想起他这么个人,淡淡道:“过来。” 景臣过去跪下行礼。 时处没有叫他起来,只是手腕一翻,那柄剑的剑尖正正好抵上他的喉咙。 景臣看到寒光在剑身上流淌,死亡的气息几乎就萦绕在剑端,但他的身形依然不动分毫。 时处用剑身托起他的下颌:“孤记得,你的剑舞的不错。” 景臣接过剑,只是低笑一声,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,一剑已经刺出,端的是狠辣决绝,杀意几乎在剑身之上翻腾。 时处面上没有表情,像是在很认真的看他舞剑,身形岿然不动。 景臣后退一步,一个极漂亮的剑花就在时处眼前挽过,他看到景臣缓腰后退,这姿态出现在一个雅驯谦冲的公子身上真是怎么看,怎么……妩媚…… 景臣食指一寸寸划过剑刃,肌肤立马被划破渗出一点殷红的血,景臣却毫无所觉一般只扶剑逶迤而走,如孤凤扶摇,如鹤唳长空,明明面上姿态一派端庄,可时处分明听到了他低幽的哭声,感受到了他绝望的挣扎。 真是……有意思。 一曲舞闭,景臣气息不稳的跪在地上,身姿笔直。 时处穿着朱红的长袍下到地上,然后伸出两指,执起了景臣的脸。 他看到了这双眸中涔涔的冷意,以及幽深不见底的愤怒与绝望,至于这其中又掺杂了多少别的感情,时处却是不想细究了。 指尖似乎被割的太深,血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滚,时处含笑执起他受伤的指尖,放在唇畔吻了吻。 毫无血色的唇沾染了鲜红的血,一时之间竟像枯骨之上生出的妖花。征兆着死亡的不祥之美。 时处继续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尽他指尖的血迹,然后勾着笑说:“把你的衣服脱掉。” 时处今夜处处相逼,本以为景臣还会忍耐下去时,这人却说:“时处,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?” 时处顿时翻脸,他笑的越发残忍:“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?你这问题问得好。” “你将我出卖给夏侯澈的时候,我倒是想问问你,你何至于如此待我,嗯?是我哪儿做的不够好吗?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我最亲近信任你了啊,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?告诉我啊,景臣。” 景臣听着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