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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杀 (第2/3页)
“帮我权衡主和派,让他们拥护赵询做太子。” “拥不拥护我怎么能做的了主?” “你可是文王妃呀,怎么不合适?邓王府的慧心郡主听你的,韩将军也听你的,你的一句话绝对有分量。” “请恕小女办不到。” “如果我可以帮你请求皇上解救赵月呢?” 我的心猛地被牵动,看着她略带笑意又深藏不露的眼神,我屈服了。她知道我的软肋,知道我为了月儿什么事情都可以做。 她见我不再强硬,便伸手叫了外面的丫鬟进来,要她们带着我去王府的地牢里去找贺兰王妃。 王府的地牢我很清楚在哪里,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就被关在那里过。我三步并作两步,飞快的跑,穿过假山和池塘,地牢就在院子东南角的角落里有一个小门,提着灯笼走下去,一阵发霉的气味传出来,令人窒息。 丫鬟在前面走着,将沿途的油灯剃亮,越往下走,腐朽的气味越是重。快要走到地牢的时候,只见另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,挡在我们面前。 “文王妃万福。”小丫鬟急急做了个揖,站在那里,双手相互揉搓的,显得异常紧张。 “怎么了?”跟着一起来的丫鬟问。 地牢里的丫鬟不做声,只伸手指了指后面的牢房。 我见势不对急急跑了过去,只见昏暗处,一根白绫悬在梁上,一个人僵直的挂在那里,显然已经没有了生气。 “快开门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嘶哑。 丫鬟连滚带爬的跑过来,哆嗦着拿钥匙去找锁眼,我推他到一边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的比她还厉害。 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也不知怎么打开了牢门,跑到那个悬挂的尸体那里,地上倒着被踢翻的板凳,我将板凳扶正,爬了上去,用力去抱住那具僵硬的遗体,却发现以我之力根本不足以将她从悬挂的白绫上救下来。丫鬟们抬着两只脚,奋力向上,聚三人之力,才将遗体取下,平放在地面上。 我跪坐在地上,去看贺兰王妃的脸,她面色青紫,舌头外露,看起来很惊悚,两个小丫鬟只看了一眼,便吓得倒退了几步。 我虽然恨极了眼前的女人,但看到曾经风光无限的她落魄至此,心中难免心疼,鼻子一酸,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。这个和我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子,从此再也无法处处和我做对,世间仿佛少了许多生趣。每天强打的精神,被卸去了一半,空落落的,揪的难受。 我摸索着找到她的手,想去把一把她的脉,万一她还有生还的希望怎么办?可是她的手是那么冰凉,脉象早已消失,但右手却紧紧篡着,我掰了很久才从手心取出一张字条来。 上面只写了三个字:“解脱了。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我缓过神儿来,只见诰命夫人带着一种仆人,打着灯笼站在尸体旁边,从她惊恐地表情中可以看得出,她也没有想到贺兰王妃会这么快在这地牢第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 她就像是一个筹谋已久的将军,已将对方的底牌摸的一清二楚,就等一举击破,而对方首领却在这时突然离世。她的表情有一种不战而胜的局促,全然没有战胜对方的快感,反而胜之不武。 诰命夫人缓缓的蹲下身体,伸手试探了贺兰王妃的鼻息,确认已经死亡后,手止不住抽搐了一下,慢慢地站起身来。 我站在她对面,看着她。 “你,看着我做什么?你也看到了,是她自己上吊的,我可没有逼她。” 身后的小丫鬟也忙上前作揖道:“贺兰王妃今儿早上问我有没有月王爷的消息,我便将宫里传出来的,说他被西原俘虏,生死未卜的消息告诉了贺兰王妃,可能她一时承受不住,就上吊自杀了。” “你也听到了,赵月被俘虏不是我的原因,贺兰王妃的死跟我没有关系。” 我只是看着她,没有说话,直到看的她发毛。 诰命夫人没有说话,伸手唤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 “先把贺兰王妃抬回文王府。” 两个家丁领命上前,一个抬着她的肩膀,一个抱住她的双腿。 一生高贵典雅的西原公主,宋部沂王侧妃,就这样草草的把自己的生命结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从此阴阳两隔,再不复相见。 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,为她惋惜的一半因素是因为我想知道月儿的身世,他的生身父亲是谁?如果月儿知道了自己不是沂王的孩子,会不会也想找到自己的父亲?然而贺兰王妃去了,带走了所有的秘密,世间再无答案。 很快,我又有点自责,王妃的尸体躺在我面前,我没有因为她而感到惋惜,却在想从她身上得到有用的东西,是不是太自私了? 贺兰王妃的尸体被抬回文王府,安放在打扫过的厅堂里。家丁丫鬟们都不能相信王妃的死讯,直到丧礼要准备的白绸子,楠木棺材抬进府里,大家才意识到这是真的,从不知所措,到悲声大放。几个王府里的老人跪在贺兰王妃遗体身边,颤抖着双手,打量着娘娘的遗体。为了王妃的尊严,遗体已经做了处理,那条黑紫的舌头如何也放不会嘴里,只能在面上盖着一块手绢。 全府上下着上素服。请来了京城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