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第78页 (第2/2页)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物件儿放在身边,总算个寄托。林维桢回来总能看见两个一样的陶瓷杯被洗的干干净净摆在桌上,像是互相依偎。 日子如同开了二倍速一般溜走,西瓜,影片,温柔的歌,夜晚的呢喃,一起构成了这个夏天。何清送林维桢去机场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感,少年不识愁滋味,没经历过几次离别,从小学、初中到高中,毕业饭局何清都没去过,他很少留恋,走的潇洒,永远往前看。 直到今天。 “我还以为行李超重了,”林维桢从托运队伍里出来,手里捏着护照,“结果没超,刚好。” 何清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,仿佛自己是铁做的,而林维桢是块吸铁石。 好像有一肚子话要说,但话到嘴边就咽了。到底是年轻人,心里都燃着闯荡的火焰,一个眼神就都懂了,不需要那么絮叨。 总不能为了不异地恋放弃交换。 林维桢朝他笑笑:“一年很快的。” 其实两人比起来林维桢才是更多愁善感的那个,但毕竟是他要出国,得时刻操心着登机时间,还要联系同行的同学。 一起去比利时高翻交换的法语生叫王承夏,外号“王丞相”,和林维桢是同一班飞机。不同的学校具体安排不一样,去巴黎高商的几个交换生下周才走。 王承夏知道林维桢有男朋友来送,便说好了直接飞机上见,给人家小情侣多留点儿时间。 “高兴点儿,”林维桢朝何清眨眨眼,“出去玩给你寄明信片,好不好?” 他这语气跟逗小孩儿一样,何清笑了笑,说“好”。 两人坐在椅子上等,林维桢一手扶着拉杆箱,另一只手拉着何清的手。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,有的像闲庭漫步,有的在夺命狂奔,不时有几句航班信息播报钻进耳朵,播一遍中文,再播一遍英文。 “是你的航班号。”何清说。 林维桢手指动了动,恋恋不舍地松开,又猛地握住了。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,林维桢慢慢放开手,推着箱子往前走了几步,又转过身,张开双臂抱住了何清。 林维桢要在飞机上过夜,带了件外套,何清来送人只穿了件短袖。机场冷气开的足,林维桢碰到何清的胳膊感觉都是凉冰冰的,又把他往怀里带了一些,像是要多给点温度。 “走吧,”何清小声说,又在林维桢背上拍了两下,“注意安全,到了告诉我。” 飞机不等人,再舍不得也要走了。何清站在原地,直到林维桢拐弯离开他的视线才转身,走出三五步,又回头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