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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得意进宝楼_分节阅读_160 (第2/2页)
,车后跟着沉重的木箱,为矮脚马拉着,虽不是那么高大威风,但最利长途负重跋涉。 居中的一辆马车上,燕王慢悠悠地在中宫的位置上落了一子,摇头叹息道,“可惜了这一条长龙。” 案上马灯摇晃,照亮了这人的手上碧绿的扳指,此刻燕王身上穿了一身富贵团花的丝绸锦袍,乍看上去像极了卖丝绸的商人。 燕王下完了这一子,以戴着温润碧玉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奴儿,你说本...本老爷,该送份什么礼,才不至于丢份。” “皇上富有天下,随便送什么礼,都不过是借花献佛,有何可想的?”躺在椅上的人没好气地道。此人虽是青衣短装打扮,但看那眉目赫然正是临止关的守将,秦永立。 秦永立往盘中看了道,“平六三,不就一条大龙,舍了中局也未必不能赢。” 燕王放下白子,又取了黑子,替他在对面盘上数了六三之数落下一子。听他说舍了中局也未必不能赢,倒是眯了眯眼,笑了道,“我哪有说过是为皇上的寿礼,秦贤弟,你说我送上一对鸳鸯玉如意如何?” “你要送给谁?”秦永立话音方落,脸色一变,“有何可贺的?” 朱永宁摇了摇头,叹道,“想不到秦贤弟,年纪轻轻,如此守旧,这分桃断袖自古佳话,只要两情相悦,又有何不可?” 秦永立冷哼一声,“王爷也是一把年纪了,连个正妃都未立,莫非也是个要断的。” 燕王风流一笑,“本王么?天下美色如云,当断则断...” “轻...轻点...” 另一辆马车中,灯火下青年短衣褪到肩头,胸口纱布一层层解开,胸口的剑伤的血疤与纱布粘在一处。 解着纱布的男子英气的脸上布满了阴霾,却已是放轻了手,“知道疼,便少闯些祸,三刀六洞是轻易受的么?” 苏慕华笑了道,“永立是我的好友,他虽生我的气,却不会伤我性命的...疼...” 陆酒冷见那张笑脸,想将这人狠狠教训一顿,偏又不舍,只拉长了一张脸。 苏慕华见他如此,凑过头去,在他唇边轻轻一触,“这当赔礼...如何?” 陆酒冷拉住他的手,按住他后撤的身体,看着那淡色的唇低下头去,“诚意不够...” 月照亭台,一位宫装女子站在水榭的扶栏边,波光映着她紫色的衣袖。 月华照见她的脸,正是太子妃,令孤虹。 她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噪杂之声,转身下了楼。 “你凭什么拦我?”一位穿着浅绿色衣裙的高挑女子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,如青葱一般的修长手指几乎要戳到眼前黑衣人的胸口上。 黑衣人站姿挺拔,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太子妃的居所。” 那女子扬着头道,“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,我是小姐在家时的贴身侍女。叫苏小遥的,你给我通传一声,小姐必然见我。” 黑衣人不为所动,“侍女?侍女哪来的这么好的身手,轻易躲了太子府的门卫,进了后院。” 女子目中现出傲然之色,针锋相对道,“我自幼随小姐马上打战,守卫?守卫算什么?” “朱四”,令孤虹走下楼梯,唤道,“请这位姑娘上来吧。” 朱四沉默不语,只瞪着苏小遥。 令孤虹又唤了声,“朱四,你眼中可还有我这太子妃?” 苏小遥蹬了楼,大马金刀地坐于椅上。 令孤虹为她倒了茶,道,“这位公子寻我何事?” 苏小遥笑了笑,抬手自脸上取下一张薄如纸的人皮面具,抱拳道,“在下春风得意进宝楼的总管谢若之,见过令小姐。” 令孤虹道,“谢总管寻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