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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逸北于是把头蹭进舸笛脖子里,乱蹭,也没做什么坏事,就干卖乖巧。真跟个大型动物似的。 舸笛怕痒,一边笑一边把姜逸北的头从自己脖子里推出来。 姜逸北抬起头的时候自己头发也不能看了,干脆解了发冠放到一旁。又伸手舸笛帮白绢布取了下来,然后拿着白绢布没个正经地道,“我怎么觉得自己在揭盖头。” 舸笛:“我怎么觉得你再不从我身上起来我就要咽气了。” 姜逸北:………… 姜逸北从舸笛身上翻下来,舸笛简直瞬间觉得呼吸通畅,空气都轻盈了。 姜逸北:“笛子哥哥,你这样不行的,身体太弱。” 舸笛:“…………你别说话!” 姜逸北哈哈大笑,解了外袍,先行猫进舸笛的被子不出来了,舸笛也懒得兴师动众地赶人,跟着在他旁边躺下。 只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舸笛就开始后悔他这个决定,因为他毒发了。 第75章 可以亲你吗? 姜逸北睡觉很少会睡特别沉,基本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 所以当舸笛起身的时候他就醒过来了。 只是此时他还未曾知道舸笛现在是怎么了, 只鼻音浓重地问舸笛做什么去, 说是天还没亮。 舸笛还没回话他先隐约察觉到他的呼吸声不大正常, 睡意清醒了几分, 半撑起身体拉住舸笛, “怎么了?” 结果一拉之下, 发现舸笛的手冰凉一片,就跟冰镇过似的。这下姜逸北彻底清醒了。 舸笛原本是想趁着这人没醒,先出了门再说。反正只有一个晚上,挨过去就好了。 现在现在被人逮个正着, 脏腑疼痛又厉害,瞎话都顾不上编,姜逸北就已经把爪子伸到自己额头上了。 没有发热, 但是一头的冷汗。 舸笛脏腑的绞痛已经开始,他用手按住胸口的位置,用力按了又按, 但是这种做法无异于掩耳盗铃, 根本压不住疼。冷汗出了一身,只穿了一身中衣,现在摸起来已经是一手的潮气。 姜逸北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 这人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, 此时有点着慌。 看到舸笛压住心口的位置, 突然反应过来, 询问道,“疼?” 舸笛勉强“嗯”了一声。心知现在再说“没事”姜逸北也不会信,还不如坦白说了。 但是姜逸北得了肯定答案也不大信。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简单的疼。更何况他按在心口,这下面的脏器哪一个也伤不起,疼起来还得了? 姜逸北当机立断,掀开被子下床,将舸笛一把抱了起来。什么外袍发冠的都顾不上了,直接抱着人从窗户掠上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