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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2章 (第2/5页)
身子亏空的,难不成看一下面相就能知道?” 他知道此女会看相,所以他也担心自己真的会因为近日的荒诞而短命,像他这样的人,最是想长命百岁的。 宁翠翠学着他的样,拿了一个凳摆在他面前,戏谑的看着他青白发灰的脸。 “王爷如今精气亏空,只强撑着颜面在这以我虚与委蛇,实则您此时腰膝酸痛,神色倦怠,心慌气短头晕眼花,是不是连看眼前事物都带着幻影呢?” 赫连擘神色变幻,似在思虑,随后笑道:“就算我身子暂时抱恙,自有太医可调,又怎会是你说的那般邪乎。” 宁翠翠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护身符,“王爷可以不信我,继续醉生梦死,不出两日,王爷会一直沉浸在醉梦中,再醒不过来,您可以找太医来治,反正您信与不信,又与我有多大关系呢?” 他忽然贴近,带着危险的气息袭到她面前,在与她唇之间只有一尺的距离停下,带着威胁与警告道:“别危言耸听,有没有那么严重,要看那女子是否长得如花美眷,相信只要不是病入膏肓,面对钟离姑娘,男人一样可雄风大振!” 宁翠翠撇开头,对他的阴柔面容很是厌恶,“名声对于女子来讲,固然重要,可是相对比女子漫长的一生来讲,于我就没那么重要了。渊王可以用命来试一试,看是你受不住,还是我受不住?” 但是想让他表现出来,太损王爷的颜面,于是冷哼,“少哄骗本王,漂亮话谁都会说,我到要看看你失身于本王还怎么嫁人…” 宁翠翠见他竟然无耻要用强,虽然心生害怕,却撑着面子冷笑,“渊王也知道我长于乡野,又有一技之长,本就是四处行走抛头露面,本就没想过嫁人!” 赫连擘慢慢坐了回去,实际上他身上很是乏力,是的,是他受不住了,可他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光棍,竟然连受辱都不怕。 宁翠翠见他外强中干,终是扛不住了还硬撑乘胜追击道:“王爷要是真想好好得,最好是信我!我这符箓不但可以让王爷日后避祸一次,还能让你避开脏邪之物便不能再近您的身!” 赫连擘不是傻子,宁翠翠的意思就是他沾染了脏污,而他也在怀疑,他对水幻涵的痴迷似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,跟本不是他的本性!然而他一靠近那女人,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和她成鱼水之欢…… 宁翠翠就是让他自已想,有时候,话说透了,他人不但不信,还会适得其反,自已猜想的,会越想越信以为真。 果然,就听渊王道:“我信你如何,不信你又如何?本王算计于你,你会如此好心,真心实意想帮我?” 宁翠翠舒了一口气,这个难缠的渊王终于问到点子上了。 “王爷要是信我,戴上我这符箓,再亲近您近日所宠爱之女子,看看对她又是何种心意,一试不就知了吗?只是这符箓人人可以效仿着画出来,若没有我的开光加持,它可是半点做用也无,所以我想以渊王的贵命来找一个人!” 赫连擘虚眯了眼,“哦?钟离姑娘竟然想从我这里换人?是谁?” 宁翠翠眼神游弋不定,自已如果说要换楚行,如果他不同意,怕是就打草惊蛇,冷风他们再想救人可就难了。 恰在此时,窗外有人来报,“爷,有急报。” 赫连擘早已叮嘱门房上人,他在此行事,所有人不可来扰,这人说有急事,怕是真是大事,“可是火情蔓延至其它院落了?” “不是,关于后园的事!” 赫连擘听过之后,再没有半点纠缠之心起身就走,因为急切,显些将身下的坐椅带翻。 宁翠翠捏紧帕子,一时不知是后悔还是松了一口气,怎么地自已涉及到奕的事情,竟是优柔寡断了! 赫连擘人出了房,似是想到宁翠翠所在的屋子能看到后园的事宜,而他进屋时,她身下的椅子不正巧落在北墙前。 “今日府个事杂,派人送钟离姑娘回府!”他走出几步远,似是想到重要一事,又折返回来! 宁翠翠向后退一步,没想明白他要做什么,赫连擘直接从她手中抢走符箓,“本王的命如果稍有差池,尚书府可以全府陪葬,所以钟离姑娘,希望这符箓能起到真正做用!” 宁翠翠气恼的跺了一下脚,发现这些个天潢贵胄真是没一个好东西,渊王竟然拿全府的人来要挟她,明明害她的人是他屋中的那个狐狸精。 自已被人请出了府,只能祈求冷风他们得手。 然而她等至半夜,蜻蜓可算是回来了。 蛱蝶园内,一盏角灯一直亮着,柳而拿着剪刀不知剪了几次烛芯,大小姐还在撑着精神等着。 “小姐,您先歇着吧,我等蜻蜓姐姐就好!” 宁翠翠摇头,今天的事情太重要了,她等不到消息,又怎么能放得下心来。 直至三更时分,柳儿坐在桌前不停的点着瞌睡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终于被人推开,蜻蜓神情有些狼狈的进来后,看向宁翠翠的眼神带着几丝愧疚。 “怎么样了?”宁翠翠扶住她,急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