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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载着夜幕回来。 费恒出去喝酒的场所不定,费星野并不总是能找到人。有的时候找不到,他就直接回学校或是回家里,有几次找到了,他就先把费恒送回来,自己再回去睡觉。 昏昏沉沉的费恒不理会时间的流逝,也不会想本该出现在外面的自己怎么会回到家中躺在床上。 他醉着,可费星野清醒着。 他担心醉酒躺在街上的爸爸会出事,所以亲自去找,大半夜也还在外面,有一次还为此受了无妄之灾,碰到两方打架不小心波及到他。那就是所谓的他学坏了去打架。 除此之外,费星野一直在想办法为费恒当初被误解的事做澄清,还他一个清白。他和费清砚不断联系孕妇的家人、费恒曾经工作的医院和社会媒体。可是事情热度过去了,没人愿意站出来替费恒说话。 即使因为他们当初出于“好心”的举动,费家整个家庭都被拖垮。 被迫承担这一切的是那个彼时尚且十六七岁的少年。 费清砚纠正费恒的说法:“他不是因为没人管才自甘堕落。他是因为没人管你,没人管这个家,所以主动扛起了一切。” “星野一直是个很乖,很懂事的孩子,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。” “阿恒,你不该为此责怪他,他没有错。”费清砚神色间有不忍,有心疼,“星野他没有做错什么。” “错的,往往是我们这些自以为对的大人。” —— 上完大半天的口语培训班,费星野回到家里,时候尚早,他爸妈都没回家,他径直回到了卧室。 十六岁的男孩子大大咧咧倒躺在床上,摆出一个大字型,他的假期过得和上学时没什么两样,甚至因为交通往返的折腾使得他更加疲惫。 就那么躺着,费星野差点睡着了,在他睡过去之前及时响起的手机铃声驱散了他的睡意。是他朋友江宁打来的电话,费星野接起后:“喂?大宁?” 那边没有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,费星野狐疑地再次叫了遍他的名字。 终于江宁幽幽地开了口:“星野,我是不是做梦啊?” 费星野觉得好笑,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这么说:“是是是,你做着梦和我打电话呢。别闹了,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” 江宁造足了噱头,他故意压低声音问:“星野,你爸怎么了?” 他爸?怎么了?费星野不知江宁怎么会突然这么发问,江宁又问:“你有没有发觉你爸最近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 虽说不明白江宁从何问起,但费星野仍是不由自主陷入思考。 他爸爸最近……确实是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