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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6 (第2/4页)

没,咱们组个局。”

    温火皱眉。

    程措还说:“正好你们认识,说不定跟你聊两句,对他的病情有所改善呢?”

    温火没话要聊:“这是你的工作,你不能让我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少给你干活了?我还帮你瞒着我表哥你拿他当工具人呢,你帮我聊个患者还觉得亏了?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温火没话说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,温火答应了去程措的局,到场看到他部分同学,还有粟和。

    温火好久没见到粟和了,看到他那张脸,她还有一点类似于慌张的情绪产生。为了不让自己一贯没有破绽的神情出现裂痕,她站得很远,尽量不跟他正面对上,可他却一眼就锁定了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程措看粟和从进门眼就没离开过温火,眉梢若有似无地挑起,展开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
    旁边的女同学是国家一级运动员,练体操的,退役后在做舞蹈老师,气质上她称第二,在场人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。

    她跟程措一直保持联系,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暧昧,有往其他关系发展的可能,是她曾为了拿到沉诚的课表,请程措吃了一个学期的菠萝包。

    后来交易变交情,两个人成了要好的朋友,有事没事都会聚上一聚,聊聊现状,互损两句。

    当然,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打听沉诚的近况。

    毕竟是年少时的欢喜,尤其还是从没得到过的,就没那么容易忘记。

    朱砂痣,白月光,没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,甭管岁月更迭,时光被消掉了多少厚度,爱而不得的人都会被裹上几层滤镜,封存在内心深处。

    沉诚是结婚了,可他永远是那个在篮球场打球时撩起上衣,就让她喷出鼻血的少年。

    程措组局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想看戏的成分,他想知道就这几个人,这几个身份,坐在一张圆桌前,能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,但他没想到,沉诚和唐君恩就在隔壁吃饭。

    北京真的太他妈小了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能赖北京,是排得上号的,聚会条件好的,就那几个地儿,撞车率太高。

    饭吃到一半,熟悉这局子的人开始在包厢里自由活动起来。

    温火喝了两杯黑桃A,走肾了,去了卫生间。粟和在她之后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程措那女同学楚添冲他使眼色:“你那病人从进门眼就没离开过那女孩儿,这是一见钟情?”

    程措喝口酒:“他俩认识。”

    那没问题了。楚添不聊他们了:“过段时间那电影节,沉诚参加吗?”

    程措哪儿知道?“没听说他去不去。”

    楚添的学生应聘了电影节的礼仪,这两天在接受培训,她借她学生的光,有到后台的资格,要是沉诚去参加,肯定会走红毯,她想在他走红毯之前看到他一身矜贵样儿。

    说来奇怪,她明明难以忘记少年感的沉诚,却又对成熟、掌控一切的他有无法言表的高潮。

    温火上完卫生间,洗手时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好久不见,温火。”

    温火没什么反应,洗完手,擦干,这才说:“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粟和靠在墙上:“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到中国吗?”

    温火擦干手,转过身来:“中国和平。政府作为,百姓安居乐业,谁都想来中国,我不好奇。”

    粟和笑了下:“我跟一个你认识的人来的。”

    温火敷衍地问:“是吗?”

    粟和挪了下脚,他半扇身子被灯光照射到,黑色、微卷还及肩的头发给他人添了几分忧郁,白到发光的皮肤跟沉诚有些像,但比沉诚嫩,毕竟二十多岁,很有那么点日系美男的感觉。

    温火再见他跟之前感受不同了,但觉得他人漂亮的想法没变过。

    男人漂亮太容易让人印象深刻了,尤其是其他方面并不突出的,漂亮这一点就会特别突出。

    像沉诚这种其他方面特别突出的,那除非是被他近距离盯着看,否则温火都不会想起他也是个可以靠脸和身材吃饭的男人。

    粟和走到她跟前,把沾到她头发上的纸屑拿下来:“我会在中国待很久,我可以常找你吗?”

    温火回神,还没来得及想沉诚怎么出现在她脑海里,沉诚走到了她跟前。

    粟和在国外长大,不怎么看重男女之防,见温火不说话还刮她鼻子,就像过去一样,然后他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从后扯开了。

    温火看着沉诚把粟和从她面前拽走,脑袋里全是:这老男人跟踪她?

    粟和扭头看到一张不悦的脸,皱起眉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沉诚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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