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叔,我乖的_第9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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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99节 (第2/4页)

其他亲王的锋芒眼线,教导明子豫成人。

    明子豫是信明云见,但一桩桩证据指向明云见,他即便再信,心里始终会有犹疑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重新夺回的江山,将曾经单纯又有几分胆怯的小皇帝磨得多疑,也将会越发孤独,他的成长,势必要手染鲜血。

    明子秋一夜未睡,又将自己潜藏在心中的秘密告诉了祝照,哭了一场之后困极累极,被祝照安慰着躺在床上睡去。她的本意便是想让祝照逃,能逃多远是多远,逃到静太后再也找不到她为止。

    明子秋胆怯,她不敢面对静太后,这几日在京都城内受到的惊吓已经给她落下了阴影,她害怕回去,也不敢回去。小皇帝的圣旨既然下来了,明云见怎么也逃不掉死亡的结果,明子秋心想,她救不了皇叔,但至少能救祝照。

    她初缝亲人变故,一时无法接受与面对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祝照在知晓自己父亲与兄长都是替嵘亲王助纣为虐的奸臣之后,也挣扎了许久,但她毕竟成家,不似明子秋那般小孩,一生中面对的磋磨多了,渐渐也就释然了。

    人生在世,不是活就是死,她都已经经历过两次生死擦肩,既知晓真相,又如何能掩埋真相呢。

    祝照安慰明子秋睡着了之后便离开房间,她站在小屋门前望着飞竹林里逐渐散去的薄雾,慕容宽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从里走出,这天渐渐就凉下来了,秋末冬初,死牢里应当比山间更冷才是。

    祝照猜不透,什么是旧物损,待还之,在明子秋入睡前她问过对方,但是明子秋显然不知,明云见留下的话,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慢慢参透,但若参透,必然能救回明云见。

    明子秋说,静太后在死牢里损坏了先帝交给明云见的白玉扳指,那是先帝与明云见之间的信物,有先帝的信物在,朝中老臣多半认得,他还能为自己辩驳。

    静太后也说,事关生死之物,人多半是带在自己身上才能放心的。

    可若白玉扳指真是先帝给明云见的信物,既已损坏,她还能如何救他?

    檐下竹片风铃被风吹响,两枚铁环因祝照找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便被挂回了风铃之下,叮当声音传来,带着竹子清香,凉得刺鼻。

    祝照鼻尖微酸,就这么对着日出东方发呆,天渐渐就亮了。

    慕容宽又感染了风寒,去找林大夫取药,林大夫给他把脉的时候不耐烦地道了句:“你总把这么大块玉佩挂在身上作甚?你这玉佩性寒,在外吹了冷风又戴回身上,不病才怪!”

    慕容宽讷讷地道了句:“这是娘留给我的物件,从不能离身的。”

    祝照听见这话忽而一怔,睫毛微微颤动,凉风吹过发梢,玉珠耳坠也被吹得冰凉,贴着她的脸颊,叫她一瞬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记忆翻涌,好似有些什么话犹在耳畔,是明云见的声音。

    因为彼时她不愿听,一心求死,故而有意识也不想睁开眼面对对方,现如今仔细回想,朦朦胧胧,那话似乎在说:如今我是生是死,可就被你牢牢抓住,长宁,你给我那么多次信任,这一回……就再信我一次吧。

    明云见的生死,被她牢牢抓住?

    祝照伸手摸上被耳坠冰了一瞬的脸颊,又低头看向挂在心口的长命金锁,金锁的链子虽然被明云见修好了,可显然文王没有那么细心,没瞧见金锁上有一道小小的裂缝。

    祝照将金锁握在手中,眉心轻皱。

    他是没瞧见裂缝,还是其实瞧见了,但故意留着这缝隙在的?

    如此一想,祝照刹那反应过来,所谓旧物损,其实一直都在她的身上,旧物便是这把长命金锁,待还之,是因为这金锁本就是十多年前,明云见送给她的。

    金锁很小,不似是成年人佩戴,倒像是几岁的小孩儿挂在心口的玩意儿,明云见当时送祝照金锁时祝照才仅有五岁,佩戴这样大小的金锁也是合适,如今想来她只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明云见又已是少年,怎么会随身携带一把味甜金锁?

    金锁造得精细,是麒麟踏火的纹路,因为这条裂缝祝照才发现这金锁不是实心的而是空心的,只需两指捏住金锁的两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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