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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百三十、恶端不止 (第3/4页)
如何便做了悯无双的徒弟,如若说是悯无双强抢,看那花彤与悯无双的依恋之情,又似不是,却悯无双怎地又取了花彤父母马老爷马夫人的性命?看那行凶的手段惨绝人寰,如不是有深仇大恨,怎会如此?杨青峰心中实在是难解,将眼去看苏管家,见他只是一味叹气,显是不愿再说,杨青峰只好草草应了他,告辞上路。 杨青峰得了实信,此时已是顾不上葛思虎,心中大是担心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寻见了悯无双,两下血拼互不相让,又要死伤许多人命,寻思悯无双此行是要回去湖北神农架她神农百药门的神农顶上,足下片刻不停,只向了东南之向一路疾走,依旧是晓行夜宿,不知不觉又行了两日,眼之所见,与先前渐是不同,只觉层云底压,微风不动,路上难得见到行人,也不见悯无双一行形迹,大有山雨欲来之势。 第三日天刚破晓,杨青峰从路边一处草棵间爬起,只觉浑身无力,寻了一根木棍撑身,勉强去到路上,行了一时,却听身后忽地起了脚步之声,此时天尚不大亮,杨青峰只觉心奇,正要驻足回头去看,那脚步之声所来甚快,便听有声咦得一声,说道“前面行的有人!” 杨青峰知道那声所说自是指的自己。 不待回头,只觉有风一闪,一人已是至了身前,一根冰凉之物倏地抵在胸口,杨青峰忙是拿眼去看,见那抵在胸口冰凉之物原来是一根剑鞘,为身前立着一人执在手中,那剑尚在鞘中未曾拔出。那人身着皂衣,身材魁伟,却原来是官府的捕快。 杨青峰自在京师遭逢袁督军为朝廷所害,急怒攻心,失了功力,一路所行,无以傍身,早已见惯为人无由所欺之事,此时一根剑鞘抵在胸口,亦不为之所怒,却听身前那人冷冷道“老兄可是早的很,可是又要寻机行凶害人吗?” 杨青峰心中恼怒,也是言语冰冷,道“在下虽是无力除强扶弱,却也从未行过有违天良之事,阁下所说,难不成指的是阁下自己吗?” 那人一声冷笑,道“由不得你油嘴滑舌!”倏地左手一探,将杨青峰手腕抓在掌中,食中二指扣了腕上脉息,面上神色却是一变,口中又是一声‘咦’,只将杨青峰手腕一放,却左手手势不衰,掌势急趋,向前斜上一去,食中二指倏地做叉,直奔杨青峰双眼。杨青峰不躲不避,便如不曾看见一般,那人二指指尖直至杨青峰眼际,见杨青峰如此,倏地止势,拿眼去看杨青峰神色,却不见杨青峰惊慌失措,心中之疑又起,再将杨青峰手腕抓在掌中,细细斟酌,终是放手,对了杨青峰身后道“两处命案不是这人所为,我们走吧!” 原来他一行有数人行在一起,此时在杨青峰身后尚立得有几人。 便见另有三人越了杨青峰之身,便要向前急去,却杨青峰听那人口中说得有命案二字,心中忽地就似有了预感,忙道“这位兄台且请留步。” 那人本已起身,听杨青峰之声,又是倏地止势,将身回转,问道“老兄有何话要说?” 杨青峰忙道“刚刚在下听兄台说有两处命案,想向兄台打探一下,那命案是何情形?” 那人听杨青峰之说,面上不由又是起了疑色,道“老兄到底是什么人?却问这个做什么?” 杨青峰自是不可吐露真言,道“在下只是一个逃荒寻亲的乱民,如今世道不大太平,寻思这一路所行要图个平安,是以向大人探询此事。” 那人听杨青峰所说,心虽不信,却也无由可挑,刚刚已自试探,眼前这人确实无有功力在身,看他一身之形,确也形如乱民乞丐。这人有要事在身,无时与杨青峰纠缠,只随口道“这两处命案与你无有关联,只是有恶人在两处官衙做案,取了两处官衙内官爷的性命,行凶手段残忍至极,我今正与朋友要去前面那处官衙追探行凶之人。” 杨青峰欲要再问,那人已与众人将身去了。杨青峰呆在当地,寻思刚刚那人话语,心中摸不着一丝头脑,他自是不知,自己一路疾行追赶悯无双,就在所行道路周近,已有两处县衙莫名其妙为人血洗,县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