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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节 (第2/2页)
要觉得不快,只是为了神容,可不要以为我又是有心在示好你长孙家,打着什么主意,我就是有心,你不想接受也是徒劳。” 长孙信如被噎了一下:“谁说我不快了?” “你没不快?”山英很干脆:“那便这么说定了!这样也好,路上你还能再与我说一说那些山的门道,我觉得你说得分外有趣。” 长孙信被她的话弄得越发怪异,这怪异就好似有种毛躁躁的爪子在心头挠似的,说不上来,转头就走了:“想得美,那可是我长孙家绝学。” 待走到廊前,正好碰上倚在那儿的神容。 长孙信吓一跳:“躲这里做什么?” “哪里躲了。”神容目光从他身上瞄到院门外的山英身上:“我是瞧你们窃窃私语,不好打扰。” “这是什么话?”长孙信故意板脸,想走,忽又停下盯着她:“你之前留的纸条那事我还没与你说呢,姓山的去长安可是做什么了?” 神容淡淡移开眼:“反正他也没做成。” 长孙信顿时会了意:“那我就是猜对了,他还真敢!” 神容心想他什么不敢,不敢就不是他山宗了。 她也不想多说此事了,回头唤了声紫瑞。 紫瑞快步而来,屈膝:“少主放心,已经在准备了。” 长孙信立即问:“准备什么?” “启程去幽州。”神容说。 “你才刚到几日,这么快?”他还在等消息呢。 神容瞄他一眼:“幽州既然无事,我还不速速去接替你看管山里,难道要等着河洛侯来抢先?” 长孙信张一下嘴,无言以对。 …… 话虽如此,神容还是多耽搁了两日才启程。 山昭有心派人护送,都已到城门口,还是被神容婉拒了。 河东刚整顿完,诸事繁杂,少不得有要用到山家军的地方,山昭也只好作罢,站在城头上目送她出城,想带一句话给大哥,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还是算了。 之前数月禁令,等到再度亲临熟悉的地界时才感受得分明,因为季节都已变化。 赶路几日后,神容坐在车内,隔着窗纱感觉到了丝丝凉风,往外望,才察觉天已转凉。 她记得当初刚到幽州时也是类似的季节,当时就知道,幽州每逢秋冬季必然戒严,想必此时也是了。 这么一想,忽然就明白幽州的事了。 其实也大概猜到了,能让山宗那么匆忙赶回的军务,要么内安,要么外防。 一思及此,神容朝外唤了声:“东来,牵匹马来。” 东来吩咐停车,很快自车后方牵了匹马送至车外:“少主要换骑马?” “嗯。”神容搭着紫瑞的手下车,抓住缰绳,坐上马背后说:“若幽州不安全,骑马自然是比乘车更便于回避,你们也要打起精神。” 东来称是,特地与众护卫吩咐了一遍。 再上路,神容戴上了防风的帷帽,当先打马而行。 约行出数里,前方道上也有一个骑马的身影,不太熟练一般,马频频往偏处走,弄得马上的人也很急,口中一直低低地“吁”着。 是个女子,大约是为方便骑马,穿着素淡的胡衣,马脖子上挂着个包袱。 神容觉得有些眼熟,打马接近。 对方听到马蹄声看了过来,竟是赵扶眉。 “女郎?”赵扶眉看了看她,在马上微微欠身,有些诧异:“一别许久,不想在此遇上。” 神容往前看,已经快到幽州地界,上下打量她:“你这是要去幽州?” 赵扶眉紧抓着缰绳,敛眉低目:“是,想回去看看义兄义嫂。” “就你一个?”神容看了看周围,只她一人一马,好歹也是檀州镇将之妻,竟然连个护送之人都没有。 赵扶眉垂着头,捋一下鬓发:“我是自己出来的,走得匆忙,所以一人上路。” 神容心里有点明白了,眼神在她身上和那不安分的马上看了看,连骑马都不熟练就如此出来,必定是跟周均有了龃龉,但无心过问人家夫妻间的私事,只说:“那就一同走吧。” 赵扶眉更觉意外,看见她后方跟着的大队护卫,还是答应了,欠身道:“那就多谢女郎了。” …… 幽州城下,挂着医字牌的屋子里,军医刚换了药退走。 山宗掀开布帘,进去看了一眼,胡十一还趴着不能翻身,嘶哑着声音哼哼唧唧:“头儿,我这命算是捡回来了?” 他嗯一声:“这么多天还不能动,还活着就算你命大了。” 胡十一不能怂:“嗨,那群狗贼,死我一个也算赚了。” “死什么?”山宗忽然冷声:“少动不动就说死,还没真刀真枪跟关外的对阵拼过,这点小场面就谈死,就是再难的境地也给我留好你的狗命!” 胡十一被他口气吓了一跳,呐呐称是。 山宗转身出去了。 一个兵卒进来时,他正坐在胡椅上暂歇。 “头儿,刺史留过话,要提醒您回去休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