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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节 (第4/5页)
用心呢? 裴玉琢思索着,眼神落到了压在桌上的信纸之上,这段时间,她又和父亲来往了几回信,现在,她时常会笨拙地发表些幼稚的观点,和父亲讨论排阵用兵之道,又诉说生活遇到的种种事项,算得上是父女两人坦诚心扉了。 她素来不喜欢把不开心、担忧的事情告诉别人——因为她也没人可告诉,父亲远在天边,又终日作战,很是辛苦,奶奶呢,则身体不好,用这些事叨扰怕她难受。 只是现在,她和从前不同,有可以依靠的人,想来想去,她要秀玉进来磨墨,提笔就写——这算不得什么大的烦心事,只不过是有些奇怪,就全当和父亲撒撒娇、分享心事吧。 …… 东宫之中,摆设陈列无一处不是华美到了极点,太子正听着熟知的下属汇报: “殿下,今日顾丞相家的二千金,又拜访了裴将军府。”他心里想不通,太子为何在昨日之后,突然吩咐他要好好地关注裴将军府,裴将军府总共也就一位老夫人、一位小姐,哪有什么值得关注的?只是他素来忠诚,便也没多做质疑,无条件执行。 “顾丞相的二千金?”太子挑眉,手放在茶杯上摩挲,神情诡异。 到底是上辈子,他没关注裴家对外的交流,身边出了内贼,还是有什么变数? 第86章 (古代)女儿身边的人都重生了(七)~(十) 大夏朝的边疆, 向来处于高度警备的状态,平日里,镇守于此的守军,都不敢放松警惕, 时时轮岗,瞭望台上的小兵,也肩负重任,若是打个瞌睡、发个愣被发现, 那便是一顿重罚。 尤其是西城,这座归属大夏朝的边陲小城, 城墙上总是满目疮痍, 看得出多次修补的痕迹, 不同颜色的砖石堆叠在一起, 若是靠近,还能看到有的砖头表壳脱落, 上头有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指甲划过的痕迹,还有些许暗红色的印子,让人不寒而栗。 出现这些情况的原因很简单,西城是位于大夏朝和宁朝交界处的第一座城市,每回但凡边境被入侵,他们都是首当其冲, 可由于户籍的原因,除非发生战争,他们很难落户到其他边境城市, 便也不得不一直留下来,和西城“同生共死”,几乎每回战争,百姓都得做后援,久了,便也民风彪悍起来。 可在近段时间以来,这西城之外,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。 只见原本荒芜,全是黄土带着杂草的土地,现下撑起了一个又一个连绵不绝的帐篷,顶上用的是厚实的布和毛皮,下头则垫着毯子,前半段是货物,后半段许是住房,看不清楚,原先的瞭望台,往外又拓展出十几里,原来包围圈似的兵营,现在则呈环形散开,再往前去,则是各式样的沟壑荆棘,只留下一条小路。 “兵爷,我们是葛浪拉部落的,能进去吗?”操着一口奇怪口音的女人,带着男人、儿女,大包小包地来了,他们皮肤黝黑发黄,穿着毛皮混粗布的衣服,身后各背着一个大包,里面装得鼓鼓囊囊的。 他们脚踩的地方,是靠近兵营的巨型沟壑,这上头,用的是一块拼接成的巨石木板,下头则是尖锐的碎石,很深的沟渠,若是掉进去,估计是九死一生,旁边有两台投石机对着这,一旦有外敌入侵,立刻发射,断了这木板,想继续往前都难。 “嗯,葛浪拉部落的,有什么讯息吗?”军营里,没多少个识字的,这是特地从西城里征召来的识字的夫子,他拿着本本子,正做着记录,“姓名、籍贯、性别、所带的东西……”他手下这本本子,是裴将军特制的,以表格的形式做着登记,是用的粗制油墨印刷的,基本每天都能染一手黑回去,等记录完了,就到了下一个关站,那有专门画画像的画师。 那女人唯唯诺诺,很是紧张,同丈夫孩子,一起老实交代,恨不得连昨天晚上吃的什么都一起说出。 而在旁边,像这样的过路人,还有很多,他们均是奔着同一个目标——他们想留在西城外,然后通过考核,做个西城人。 边疆外,有诸多大大小小的部落,虽说宁朝也自称大宁,可其实说到底,那就是个松散的联盟,它联结了边疆的几个大型部落,至于那些小的,便也无暇管了,边疆之外,辽阔荒芜,他们也不习惯聚居在一起的生活,近来大宁朝屡遭败绩,已经又回到边疆深处去休养生息了,他们一路过去,掳掠了不少小的部落补充自己,只留下一路混乱和不少流离失所的民众。 裴闹春在后世,看过很多相关的书籍和调,虽说是个小说世界,可也参照了现实的历史背景,当下宁朝和大夏朝,屡屡发生争端的原因也很简单,归根结底,就是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之间的争端,事实上,哪怕是这些边疆民族,他们中也有许多人,生性里不喜欢劫掠、伤人,勉强着进行着自己的生活。 因此要彻底遏制战争的第一步,便是归化。 他在得知宁朝部队回撤时,干下的那点事情,便立刻当机立断,从城里找了好些个从部落嫁过来的女人,又要求小队士兵陪着她们,到边疆转悠,转到个破碎的小部落,便去游说,告诉他们现在有个加入西城的机会。 这事实上是双赢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