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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节 (第3/4页)
是他的妃子。他只把她当姐姐,那别人又会怎么看?难道这些日子自己没留神,让锦珍受了委屈? “皇上,容老妇人斗胆再说一句。”见皇上神情似有所动,佟老夫人便从椅子上起身,端端正正跪了皇上跟前,她打算趁热打铁,帮皇上与孙女捅破这层窗户纸。 康熙赶紧起身相扶,但佟老夫人十分固执,仍跪着回话:“皇上,当初老妇人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,她当了皇妃,生了皇子,又当了太后,但是她并不幸福,她活得实在委屈,所以不到二十三岁便早早就走了。” 说到这里,佟夫人停了下来,她哽咽着,流下了泪水。佟少夫人赶紧递上帕子,要给婆婆擦泪,却被皇上接了过去,皇上亲自给佟老夫人拭泪。 佟老夫人越发老泪纵横,她顺势拉住皇上的手,把皇上搂在怀里,屋里的人都惊呆了。 这是越礼,是大不敬。 但是皇上却万分感动。 佟老夫人又说:“老妇人知道,她多想这样抱着皇上,跟皇上亲热,做天底下每个母亲都能做的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是,她做不到啊!” 听着这些,皇上鼻子发酸,忍不住眼圈微湿。 外祖母的怀抱让他勾起了对额娘的思念。是的,小时候他也很想能扑到额娘的怀里撒娇,可是有规矩管着,他不能,额娘也不能。 “皇上!如今老妇人又将自己的亲孙女送入宫,她也成了皇妃。皇上,您能答应老妇人,让她幸福吗?”佟老夫人这一句,已然悲从心起,呜咽起来。 皇上连连点头,转眼看到跪在旁边已然泣不成声的锦珍,不由得伸了手拉住她。 于是,佟老夫人的怀里,一面抱着外孙子皇上,一面揽着孙女皇妃。 无论是谁,看到这一幕,也会为皇家难得的亲情所感动。 第一百零九章 物事人非算旧账 正月十五,新正团圆之际,皇上特意颁下恩旨,让遏必隆家人入承乾宫探视昭妃,又亲自驾临鳌府,探望称病在家的鳌拜。一时间,朝堂内外议论纷纷,大家都笃定这风向又转了回去,少年天子与权臣之间的对抗随着昭妃的复位而烟消云散,重新归于和睦了。 听到这样的传闻,东珠不免好笑,心道这风不知谁放出去的,自己哪有这样的力量能够左右朝堂?如果真是那样,就当真该死上几回了。 然而再次回到承乾宫,已然物是人非。除了仁妃佟佳锦珍差碧落过来送了些年节需要的东西,其余各宫都未与她走动。这大正月里的,承乾宫却寂静如同冷宫。 如今一大早,就要发落一件头疼的事情,缩在暖炕里的东珠,看着殿内站立的尹琪与承乾宫昔日服侍自己的旧人,很是无奈。 宁香坐在脚凳上给东珠垂着腿,看尹琪狐假虎威的样子,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,一个劲儿朝苏云使着眼色,而苏云则在里间收拾这几日遏府送来的吃、穿、用等物件,也不搭理。 尹琪一本正经说道:“昭妃娘娘,按例制,您这宫里应当有宫人六名、太监两名,当日因您获罪一并被罚在辛者库服役的人,如今都得了赦,全数在此。可是再加上这苏云、宁香,您这宫里的人就多了,现在留谁不留谁,就听您一句话。” 东珠目光一扫,看到云妞、春茵以及启秀、来娣等人,几个月不见,众人皆是清瘦了许多,想到她们都是受自己连累,心中难免惭愧。又瞥到如霞,不由得愣了一下:“你,怎么是你?” 如霞跪在东珠面前:“主子,正是奴婢。” 东珠心中很是意外,当初如霞在众人面前那样诬蔑自己,一定是受了他人指使,既然如此,在自己受罚之后,她就应该会被她真正的主子救出,为何仍与云妞等人一同受罚?这让东珠有些疑惑。 “主子,当日奴婢那样一番说辞,并非是故意要陷主子于险境,而是不忍众姐妹饱受酷刑,实在是无奈之举。”如霞以头触地,声声哀泣。 东珠扭头去看云妞,只见云妞朝她摇了摇头,于是说道:“不管你当初本意如何,又是受何人所惑,我身边肯定是不能再留你了。” 如霞的头越发重重叩在地上,哀号道:“如此,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 东珠莫名其妙,尹琪说道:“昭妃娘娘有所不知,咱们宫人也有宫人的规矩。若主子获罪,下面侍候的人则同罪同罚。事后,不管主子是否被赦,这下面的人也就有了记档,总是带着错处的,也就不再好分配了。况且如霞当日所做供词如今看来尽是诬陷之词,这等诬陷主子的奴才在后宫之中,是不会再被安置的。如今,如果昭妃娘娘不要她,她就只有回到辛者库,永远没有再出来的机会。” 东珠恍然明白,当日情景,如霞背后之人一定是想借如霞的指证让自己做实了罪名,再无翻身机会,那样如霞也算有功。不料事情阴错阳差,因为其其格的证言而有了转机,自己并未担了那罪名,这如霞便成了诬告。若是此时谁向她伸出援手,就会暴露,所以这如霞才会也被罚去辛者库受苦。 想到此中关节,东珠淡然一笑,盯着如霞说道:“你也不要在此处哀求了,我虽然好性儿,一向待人宽厚,但也不是没心没肺之人。你几次三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