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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节 (第2/3页)
都对祝英台欠奉。 但祝英台是个老脸皮厚的,腆着脸就凑到了徐之敬身边,各种异想天开层出不穷: “哎哎哎,徐之敬,你说要是用线把刘有助的伤口缝起来,会不会就没那么凶险了?” “祝公子,饶了我吧!” 刘有助听了惊慌失措,连忙在榻上求饶。 “缝起来?你要痛死他吗?” 徐之敬似是被气笑了,竟回了她话。 “不是说华佗有麻沸散,可动手术吗?有没有可能你也弄个麻沸散,专门趁人昏迷之时动刀动线?” “胡言乱语!就算能缝上,那线留在身上,难不成还要拆掉不成?” “是啊是啊,有缝线就有拆线啊!” 祝英台似乎没觉得自己说的多惊世骇俗。 “你真是一点就通!” “哪里来的疯子,快走快走,再不走我把这药虫塞你嘴里!” “啊!马文才快拉住他!” 祝英台吓得拔腿就跑,连声大叫 “哪有人给人喂蛆的!” 马文才轻笑,摇了摇头,替祝英台接住了丢过来的匣子。 他往匣中一看,匣子里的“药虫”早已用了干净,丢过来的不过是个空匣,用来吓祝英台的。 即便是如此,大概女子都讨厌虫豸,即便是装虫子的匣子,她都不愿意被碰到一下。 马文才立在刘有助身边,听着祝英台不停地对徐之敬提出许多异想天开的“疑问”,把刘有助吓得人直哆嗦,那徐之敬先是不耐地对祝英台冷嘲热讽,可后来竟似乎若有所思,连嘲笑都少了一点,开始认真的跟祝英台辩论起来…… 作者有话要说: 一时间,马文才只能在心中喟叹。 罢了,他还寄情于医道,总好过他老盯着自己“天子门生”的资格。 他的余光从床上听得脸色发白的刘有助身上扫过。 费了这么一番心血,尽了所有的人事,若刘有助还是没办法活下来,那便是天意,人不能与天抗争,他也不必自苦。 为了刘有助的事情,他已经旷了好几天课…… 该是回去上课的时候了。 刘有助事件到此告一段落,死于不死我日后只会一笔带过。文中蛆虫治病是咨询我学医的妈妈之后得到的答复,因为我不是医务人员,所以这段描写只是为了推动小说剧情而设置,请勿上纲上线,以医生的身份来要求一个作者通晓医术。本文不是医疗文也没有多少治病情节。 昨天评论抽了发不出去的红包已经发了啊! 小剧场: 祝英台:缝缝缝!把伤口缝起来! 刘有助:牙齿打架.jpg 祝英台:麻沸散,动刀子!动刀子! 刘有助:昏厥欲死.jpg 祝英台:烈酒?什么,你说那飘着渣滓的米酒也算是烈酒?等我给你折腾出烈酒来! 刘有助:(两眼一翻)还要把酒倒在我肚子里?让我死了吧! 第59章 关关雎鸠 学馆里没有新鲜事,这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,徐之敬气跑了给刘有助治病的医者,自己不得不开始给刘有助治病是一件。 乙科里来了个教骑射的冷面大魔头又是一件。 可惜甲舍四人里,马文才对馆中请的骑射先生看不上,傅歧是不想去,祝英台碰不了马,只有梁山伯一个人出于“锻炼体格”的原因,壮着胆子去上了一堂课,然后脸色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