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第110节 (第2/3页)
回来,说是她爹特意托了人通了口信,有事。 拿了自己收拾的东西,立即下车, 家里也不知她回来, 门前一个人没有,洪珠跟着她的后面,抱着她的兔毛斗篷, 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 宫里事多,回来也只能偷偷住那么一两日,上前敲门,当当当的,里面就传出了洪运洪亮的嗓门。 “谁呀!” 大门一开,立即又叫嚷起来:“小姐回来啦,小姐回来啦!” 徐椀快步走进,不等到了前院,她爹就迎了出来:“诶呦,阿蛮回来了,我就说这两日也该回了,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给人盼回来了!” 虽然略显夸张,但是眼底笑意不假,徐椀被她爹逗笑,撇下了心头烦躁。 到了她娘房里,先在外面去去凉气,待适应了屋里的热度,才快步过去,她娘不在,花桂抱着孩子正哄着。 这小家伙吭吭唧唧的,一点眼泪看不见,张嘴就是干嚎。 赵澜之随后进屋,赶紧过来伸手,花桂就将赵昶递了他手上:“可快点哄哄吧,哭起来没完没了的。” 赵澜之也是无奈抱了怀里,转过来又给女儿看:“看看,看看这个天天哭咧咧的破烂货,真是没有一天不哭,我的心啊,都让他哭碎了!” 徐椀失笑,过来逗着他:“赵珍珠,你怎这么不省心?” 伸手弹了他的鼻子一下,说来也奇怪,这小家伙抬眼看见她了,上一刻还咧着的嘴,一下闭上了,他眨着那双漆黑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徐椀。 她见他不嚎了,更是笑。 果然时间长了,他长得好看了很多,白白净净,脸上肉嘟嘟的像个诱人的团子,心中软了许多,伸手来抱:“要不要我抱一下?” 赵澜之巴不得地,将赵昶塞了女儿怀里:“他就是怪,就在你娘跟前不哭,一离了你娘就哭,你抱吧,你抱吧,可给你了。” 徐椀抱过弟弟,也学着他刚才的模样,轻轻地晃:“我娘怎不在家,去哪了?” 怀里这个一手抓住了她的耳坠,看着她手足舞蹈地笑,扯得她耳朵一疼,一低头,他乐得更欢了。 赵澜之赶紧掰开儿子的小手,还在小手上拍了一下:“放手你这小子!” 许是拍疼了,赵昶嘴一扁,又要哭,徐椀赶紧抱紧了,诶呦诶呦地逗着他,幸好这小家伙和她天生对盘,片刻就哄好了。 赵昶才三个月,能抬头了,也许是徐椀身上的香味使人心安,这孩子睡得也快,一会儿就睡着了,几个人都松了口气,接过去放了床上。 花桂在旁守着,赵澜之带了女儿出来:“你娘去徐家了,每一个省心的。” 徐椀抱了会孩子,手臂直发麻,跟了他的身后:“你托了谁给我捎的口信?家里有什么事了?” 赵澜之回头瞥了她一眼:“没事,能有什么事,爹就想你。” 说着让洪运赶车,去接徐回。 冬天眼看过去了,北风也还冷着,只一墙之隔,赵家这么咋呼,郡王府还一丁点动静没有,徐椀走在高墙下,随着她爹的脚步出了大门,也要跟他去。 赵澜之笑笑,也是应了,爷俩都上了马车了,赵澜之从怀里摸出个腰牌来,递给了徐椀:“这东西你收着,有事时也许用得上。” 徐椀低头一看,竟然是从前皇子府的,现在李昇封王又封地,反复看了几眼,也是抬头,递了他面前:“爹,你那来的这东西?” 她爹和李昇向来不合,怎么会有他的东西。 赵澜之不耐地推了她手,非让她收起来:“让你收着你就收着,别让你娘知道。” 徐椀心下诧异,哪里肯收:“你还有事瞒着我娘?” 看他脸色,也是不自在样的,她疑心更重,更是挨紧了他些,紧紧盯着他的双眼,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,赵澜之一手捂住了她的脸。 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娘,你娘动了胎气,珍珠出生那天,不是人皇子府送来的稳婆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