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爷驾到束手就寝_第24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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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44节 (第2/3页)

魏峥握在她肩上的手,紧了紧,他说:“宝德,跟我离开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说:“跟我去靖西吧,我带你去沙漠看日出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摇头,也没有点头,而是蹲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三日后,洪宝德递了折子,辞官的折子。

    秦臻去了左相府找她:“为何突然辞官了?”

    她笑笑,给秦臻泡了一壶花酿,那还是她上半年是从他那里讨来的,一直没喝,玩笑似的语气,说:“下个月我和魏峥去靖西,应该会在那边成婚,以后便在靖西定居了,我便辞了官,日后在那里放放牛羊什么的,朝堂有你,景姒身边还有楚彧,我有些累了,衣锦还乡也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衣锦还乡。

    严格来说,她的乡,是卫平侯府,毕竟,她整个幼时记忆都在那里。

    秦臻一直看着她,盯着她看:“宝德,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最近,你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她与秦臻也认得十几二十年了,一同长大,一同成熟,他自然是了解她,却也只是了解,不懂她藏着的心思。

    洪宝德笑着耸耸肩:“能有什么事,我长成大姑娘了,当然要嫁人生子,总不能像小时候一样,还事事都依赖你和景姒。”她转过头去,“放心了,你和景姒还是我的娘家人,就算我在靖西,也忘不了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,她在笑,转过去的眼睛,湿润了。

    秦臻从来都不多加干涉她,只问:“可想好了?为何这样急?”

    她摆摆手,说着不用担心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秦臻蹙着眉头:“你的嫁妆我怕来不及准备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父母,同景姒一样在卫平侯府长大,所以,景姒成婚时,是秦臻备的嫁妆,现在,轮到她了。

    可是,毕竟她与景姒不同,景姒是卫家的人。

    “秦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洪宝德突然认真了语气:“你别再为我操劳了。”十几年,也操劳够了。

    秦臻喝了一口花酿,半真半假的玩笑话:“我还不老,操劳得动。”

    她凑过去,抢他的花酿喝,像以前一样,同他不拘小节地靠着,竟将这花酿喝出了酒的滋味,醉了似的,有点惆怅,说:“你再这样,我会赖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秦臻好笑:“从你进卫平侯府那天起,我何时不让你赖了?”

    虽然总是对她很无奈,很无语,不过,秦臻待她还是很纵容,大抵就是因为这样,好好的至亲,被她默默偷偷整出了这样一段扎心的感情。

    扎心一样,是真的疼。

    洪宝德仰着头,灌酒似的灌写花酿。

    秦臻无语失笑:“你又这般牛饮,浪费我酿了一年的花酿了。”

    她打小就这样,秦臻每次都说不给她喝,还不是到了开坛的时候,给她府上送来。

    洪宝德笑得没心没肺,仰着头,让人瞧不见她的眼睛,说:“秦臻,前几日,我看了个话本,里面有一段戏我读得不甚懂,你给我剖析剖析。”

    秦臻虽说她,还是又给她倒了一碗,省得她没个女儿家的样,用壶喝

    他说: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话本里的女角儿怀了她深爱之人的孩儿,但自知绝无可能,她深爱的那人心有所属,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移情别恋的那种,女角儿便与人将就了一世,那人很好,她待他也很好,只是他们不相爱,相敬如宾无情无爱地过活着,孩子也长大成人了,他的亲生父亲到死都不知道。”她撇过头去问他,口吻无波无澜,“秦臻,你若是孩子的父亲,你会让她嫁给他人吗?”

    秦臻似乎认真捋了捋这个没头没脑,却情节清晰的故事,摇头:“不会。”又想了想,“我会娶她,只是,”

    洪宝德接过话:“只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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