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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节 (第2/3页)
难掩。 她又抽出一箭,拉弓上弦,这次对准的是妲鹄的脑门,道:“不想死就让你的人后退!” 妲鹄眼底全是阴鸷,是恨不得将女子千刀万剐的凶狠:“本将军就陪你玩玩。”大声令道,“退!” 夏和大军听令,退后数米,被绳索捆绑在一团的流民皆目露喜色。 “楚彧呢?”箭在弦上,萧景姒并未松手,挡在流民的最前面,对立城中五万夏和大军,“我问你,楚彧呢。” 梁平只迟疑了一下,回道:“世子爷不在坪洲城内。”不知为何,他信这个女子,这个孤身闯入腹地的女子,定是坦荡之人。 萧景姒松了一口气,俯睨一眼地上的男人:“你为什么不逃?” 梁平身上虽刀伤剑伤不少,却并不是致命的重伤,一身武艺的将领,要逃出这坪洲城也并非难事。 他趴在地上,踉跄着起身,抹了一脸剑上的血,抬起头,振振有词:“我嵘靖子民剩下一个,我就不能走,再说,楚家军里没有逃兵,我梁平绝对不当第一个!” 留在城内的,几乎都是些老弱病残,哪里逃得动。 倒是好个忠义将军,传闻楚家军各个都顶天立地不畏生死,果然名不虚传。 “嵘靖的子民,我替你守了。” 只听得女子这一言,随后她箭尖一转,连发几箭,替捆绑在城角的十几个楚家军将领松了绑,发发精准。 萧景姒道:“夺其盾铁。” 得以松绑的将领立马会意,留到最后的将领,各个以一敌百,直夺敌军盾牌。 妲鹄惊骇,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下令,却见弓箭手刚提箭准备,便让飞来的箭矢穿了喉,那女子,速度极快,箭无虚发,全部扼住要害。 电光火石间,萧景姒纵身一跃,长剑拔出,借力起跳便落在城门左侧早已人去楼空的酒家,一脚踢翻了酒壶,酒水沿弧形溅出,洒了一地,又将桌椅踢出,堆在那数百流民的正前方。 萧景姒喊到:“紫湘。” 紫湘立马会意,点火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,顿时火光骤起,沿着那酒水,实木的桌椅迅速燃起,将大凉子民围在了城墙前,夏和将士隔之在外。 以火势隔绝,夏和大军不得近攻,举步维艰。 不过才一个须臾,她凭一人之力,为这群手无寸铁的流民争取片刻喘息之机。 妲鹄盯着那依旧屹立在城下的女子,身后是熊熊烈火,她一步不退,身后背着长剑,手握弓箭。 妲鹄盯着她,眸光与那火光一般无二:“倒有点本事。”既然不能近攻,如此,他下令,“弓箭手准备!” 夏和弓箭骑兵上前三步,箭已在弦上。 萧景姒立马高声说道:“离城十米,以盾围之。” 方才夺下盾牌的几十位楚家将领随即会意,即刻散开,以盾牌挡之,将所有坪洲城被虏的百姓靠城墙围住。 萧景姒又道:“紫湘,守住缺口。” 紫湘迟疑片刻,提剑守在了最左侧的缺口,连同那盾牌,围成了最坚固的包围圈,独独留她家主子一人在外。 只有她一人在外面,前面,是夏和千军万马,后面是坪洲城里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,他们是嵘靖的子民,是楚彧的子民,所以,她便只能进,不能退。 紫湘红着眼,大喊:“主子——” “姑娘!”连梁平那几个铁骨铮铮的大男人都热了眼眶。 萧景姒却大声喝道:“你们一个都不准出来!全部给我守好了,伤一个我都不饶。”眸光一转,望向夏和大军,字字,掷地有声,“坪洲城的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