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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凶的 (第2/3页)
“噼里啪啦”的炮竹声。 新郎牵着新娘进了鲍宅。 鲍家众人转身进门。 大门关了。 …… 大门能关注各家各户仆从窥视的目光,却拦不住各家各户的当家。 大家算上都是鲍家主顾,不是鲍家闭门谢客,就都能拒之门外的,总有一两户亲朋,可以深夜赶来,往后堂寻鲍老大夫。 “表哥,这新元帅到底是啥章程啊?” 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京味楼的东家郭老爷。 两家祖上都曾在京当差,交情颇深。 后来回定居,两家也彼此帮扶,几辈子的姻亲。 鲍老大夫的次媳,就是郭家女。 两人既是表兄弟,又是儿女亲家。 鲍老大夫神色灰败,摆摆手将小厮打发下去,方小声道:“怕是个不容忤逆的性子,莫要做出头鸟,且先顺服些!” 这是听进去长子的劝了! 鲍白英在州衙两日,已经瞧出不少。 不说别的,林平安这里遴选医护兵五百,此事情就不宜深思。 医护兵五百,正兵得多少? 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医护兵? 要打仗了! 攘外必先安内,古今同理。 明晚的宴,不是好宴! 为了让老爹警醒,莫要再存取巧之心,鲍白英就没提州衙对张家人的处置。 只说了尤、张两家倚仗与徒三爷有旧,待新元帅“不服顺”,才这个下场。 张家有女在徒三爷房里,众所周知。 尤家这两日没少折腾,大家也有所耳闻。 没想到这就挨了收拾,还是产业尽失,阖家老少都折里。 鲍老大夫吓到了。 鲍家……好险! 鲍老大夫后怕昨天的不知趣,让霍家人记仇。 想着如何“亡羊补牢”,否则鲍家说不得什么时候被发作。 郭老爷听了尤、张两家获罪缘故,不由疑惑:“没有别的,就是这因这个?新元帅行事这么霸道?不像啊!” “你见着了霍元帅?” “不曾见,不过霍小元帅带族人今天下午在京味楼吃饭,临走买了二斤高丽参……除了参价,还给了茶水钱,老大说是极和气性子……” 京味楼的掌柜就是郭老爷的长子。 除了说霍宝和气,郭掌柜还跟老爹提了霍宝叔侄饭量惊人。 只是这一点,就没有必要从他们嘴里宣扬出去。 开酒楼的,三教九流往来的多,消息也比外头灵通。 别人还只知霍元帅是徒三姐夫,不是州府人,借着亲戚身份过来,不知怎么占了滁州。 郭掌柜却是晓得霍五是滨江之主,是曲阳之主邓健的表兄弟。 徒三爷反而与邓健没有直接关系,可进滁州时带的大多数是曲阳籍兵卒。 这其中,谁晓得有什么说头。 “张家还罢了,之前押错码了……尤家,哎,唐将军还在呢,也半点不容情,这不是霸道是啥?”鲍老大夫唏嘘。 做大夫的,见的人多了。 最怕的就是这种喜怒随心的人,不顾情面,没有道理可讲。 郭老爷神色凝重,显然是听见了鲍大夫的话。 不过想着今日之事,他少不得劝道:“大侄儿行事,占了个义字,不算错处……州衙那边允张氏嫁了,就不会再追究此事不放,表哥也莫要太恼……像李家那样的,麻烦是没沾上,可太凉薄,往后谁敢与他家深交?” 鲍老大夫却是听着暴躁,摆摆手道:“莫要提那不孝子!混账东西……读书读傻了……” 碍于鲍家颜面,碍于州府反应,老爷子没有将花轿拒之门外,可到底郁气难消。 …… 有一就有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