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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 酒逢知己饮 (第2/2页)
酒递了过去。我接过杯子,高高地举过头顶说,同志们,我来给大家敬酒了,刚才有一点小事耽搁了一下,首先让我代表乡党委政府给出大家敬一杯,大家辛苦了! 大家一饮而尽! 我一喝完,又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酒壶,满满地斟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,这第二杯酒呢,祝大家心想事成,工作顺利,家庭幸福,万事胜意! 又是一片“喝、喝、喝”的欢呼声,大家一饮而尽! 这第三杯老米酒呢,祝大家早日完成任务! 第三杯老米酒下肚后,好多村干部蜂拥而来,开始争先恐后地向我敬酒了,卢书记和苏主任都给挡了回去。只有各村书记主任敬的酒,我喝了,喝完后,又反过来对村书记和主任敬酒,我说,如果在六月底之前完成财贸任务的话,这杯老米酒,我喝啦。村支书和村主任连声说,一定完成,一定完成! 下午,又在乡接待室里向目副县长汇报工作,我的汇报赢得了目副县长的好评,晚上,又在乡食堂里为目副县长送行,目副县长能喝会说,几杯下来,乡里几个人都有些溃不成军了,我中午喝多了,现在晚上又打连坐喝,已有八九分醉意了,我强打精神送走了目副县长一行。苏合香和狄长生赶忙将我扶到房里歇息,苏主任又分咐办公室的出纳赭魁送来了两瓶开水到我房内,以备我晚上醒来要喝水。 鸡叫三遍的时候,我醒了,睁开眼睛一看,自己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睡了,我努力地回忆自己昨天的情境,想一想自己是否说了过头的话,或者言行是否有失态的地方,可是一时三刻又记不起来了。室内灯光耀眼,窗外月光如水,灰朦朦的,万籁欢歌,风送虫鸣蝉叫,还不时传来一两声夜鸟的呼唤,这样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,我干脆躺在床上竖起耳朵睁开眼睛,像是在听什么,捕捉一种什么样的声音,又像是在回忆一种禅意、梦境,刚才我的确在听到儿子在喊妈妈,是那样的真真切切,儿子说什么话,又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。我支起身子拿了一个枕头靠在身后半躺着,对儿子我有着深深的歉意,还是在月子里,就断了他的奶,我忙着去地区参加招聘考试,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年,几乎十天半月才能看一次儿子,刚一跳出农门就拼死拼活的挣文凭,这一拼又是三年了,以致有好几次我带儿子到乡里来时,不到一个星期儿子就吵着要回家,在儿子的心中他认为只是到妈妈这儿来做的,这让我心酸了好些日子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,一拨又一拨的工作任务压住了头,就像脱粒机打稻谷一样,一捆一捆的稻谷扔进去一团一团的稻草涌出来,你都得接住,那一个环节你都不能松懈,从一个村里统帅千把人的一把手到成为统率几万人的一乡之长,我每天每时都是刻不容缓的学呀、学的,问呀、问的,几乎没有很多的心思用在儿子和丈夫身上,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,也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,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原谅我,也不知道丈夫是不是在怨恨我,是非曲直自己最明白不过的了,姊弟几个中除了小弟狄南外,我几乎没有过问谁家的事了,有时亲朋好友联络感情也因为没有时间而告吹,想到这里更是难以入睡,肚子开始叽叽咕咕地叫过不停,这与喝酒后没有吃饭的习惯有关,喝酒时也很少吃菜,现在口里干渴干渴的,我勉强起来倒了一杯开水,想找点舒适的什么可以吃的东西,可是房内除了几包烟外一无所有,这时麻木的脑袋又有一点疼,我揉了揉太阳穴,端起杯子就走向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