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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节 (第2/2页)
疲倦袭来,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。 然而,与莫小川同样被揍的和猪头般的司徒雄便没他这么好命了。此刻,太守府中,司徒青正手提竹杖教训着他。司徒琳儿在一旁极力地劝着。 “老子不让你出去,你偏不听。现在出了这事,你说怎么办?” 司徒青说着,便要上去揍人。 司徒琳儿急忙劝道:“父亲,兄长身上有伤,便饶了他这一次吧。” “饶了他?” 司徒青怒道:“你看看他做的好事,现在整个洛城的人都知道你小妹被姓梅的那个小子……呸!老子都没脸提了,以后要她如何做人。若不是现在梅世昌那个老匹夫不在,老子早打到他梅府去了。” “爹。” 司徒雄有些胆怯地说道:“既如此,那梅少川也算是和我们门当户对,何不……” “放屁!” 司徒雄的话还未说完,司徒青便怒不可遏,提着竹杖便要揍人,吓得司徒雄急忙闭口。 司徒琳儿在一旁挡着司徒青,忙对司徒雄使着眼色。司徒雄会意,站起来拔腿便跑。 司徒青在后面骂骂咧咧,倒也没有真去追他,儿子被人揍成这般,说不心疼那是假的,便是真让他揍,那竹棍也下不去手。看着他跑开,也就坡下驴,将竹杖扔到了一旁。 “气死我了。这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 司徒青揪过一张椅子坐下,对司徒琳儿说道:“你去看看他,别再做出什么蠢事来。” 司徒琳儿神色复杂地看了司徒青一眼,点了点头,朝着屋外行去。 儿女都离开后,司徒青的面色恢复了正常,甚至带了几分忧虑,沉声喊了一句:“老张!” 一个中年人急忙从门外走了进来,道:“老爷有什么吩咐。” “去查一查,这些是什么人。” 司徒青皱着眉道:“敢在洛城的地界上,同时对梅府和司徒家出手,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。” 中年人答应一声,急忙离开办事去了。 司徒琳儿来到司徒雄的房间外时,隔着老远便听到里面司徒雄的痛呼声。 正让下人上药的司徒雄听到屋门响动,以为是司徒青追来了,急忙回头,看到是自己的妹子后,才放下了心。 “大哥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 司徒琳儿问道。 司徒雄摆手示意下人退下,这才道:“这点小伤,倒是没什么。只是爹他……” “大哥也勿要怪爹爹。” 司徒琳儿摇头道:“若是换做往日,以梅大少现在的品行,便是将玉儿许配于他,倒也可行。但现在朝中形势复杂,族长早已经放出话来,我们司徒家不参与此事,这个时候,你让爹爹和梅世昌结为亲家,怎么可能。” 司徒雄轻叹了一声,不在作声。 司徒琳儿又道:“我知大哥是想帮梅少川,若司徒家和梅家结亲,是对梅家有百利而无一害,可我们司徒家呢?你难道没有想过?” 司徒雄摇了摇头,道:“我并未想这么多,只是觉得小妹对少川兄有情,想撮合他们而已。” 司徒琳儿看了看自己的大哥,发现他的确不似作伪,不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,道:“女儿家的心思,大哥如何能够肯定,还是过些时候我去问问玉儿再说。不过,这段时间大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吧。” 说罢,司徒琳儿迈步行出了屋外。 留在屋中的司徒雄一脸茫然,将下人又召了回来,间隔不久,再度传出了痛呼声。 这一夜,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。白日里还胸有成竹,一切尽在掌握的秦牧,现在却如丧家之犬,躲在一处民宅中,不敢稍动,洛城之外,梅府的护卫和太守府的人都在找他们,白易风的警告又似乎时刻在耳侧响起,让他好不头疼。 好不容易挨到了后半夜,派出去的人,终于回来了。 分堂主不待那人喘息,便揪进屋中,问道:“怎么样?联络上了吗?” “已经联络上了。” 那人喘着气,道:“在梅府中,的确发现了王管家的尸体,只是我们的人身份太低,无法证实尸体的真伪。” “这不和没说一样嘛!” 分堂主气恼地一把将他推开,坐到了凳子上。 “不用怪他。” 秦牧摆了摆手,道:“即便见着了尸体,也不一定能够弄清楚,小言子此人不简单啊……” 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 分堂主有些气馁。 秦牧还未回话,突然,外面又一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,道:“长老,不好了。” “说!” 秦牧沉下了脸。 “北疆大营有五千人马朝洛城而来,距离城外不足三十里了。” 来人回禀道。 秦牧蹭地一下,站了起来,面色凝重地在来回踱了几步,道:“收拾东西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