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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节 (第2/3页)
个人都过得心惊胆战的,但由于小桥坚固牢靠,基本上还算有惊无险。 最后,只剩下了我、老廖以及袁斌三个人。由于袁斌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,如果不松开手铐,他根本无法过桥。 可是为了保险起见,我们始终都是一个一个的过桥,不敢两个人同时上桥。也就是说,老廖不可能跟着袁斌一起过桥。他要么是等袁斌先过,要么就是拿着枪在对岸等着。 这样一来,我们就产生了一个麻烦。如果叫袁斌先过桥的话,那么由于他的双手释放,他很有可能对对岸的驴友产生威胁;而如果老廖在对岸等的话,那么又怕袁斌会对断后的我不利。 权衡之下,老廖不得不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,那就是把袁斌的手铐铐在前面,这样,他既能过桥,又受到了制约;另外,老廖叫我先过河,还叫驴友们协助我在对岸形成一个包围圈,而老廖则拿着手枪留守在后,这样一来,除非那袁斌不想活了从桥上跳下去,否则他绝无逃脱可能。 我们是如临大敌,可那袁斌却并没有任何抵触,甚至连句矫情的话都没说,就乖乖地过了桥。 他刚一过桥,老廖则赶紧再次将他双手反铐身后。 是如此,所有人都安全过了桥,我们这才如释重负。 可是,这过桥几乎又耗去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,而我们这才发现,曲建芳和郝卫国两口子,居然还是没有出现。 驴友们终于着急了,没有道理,短短三百来米的距离,就算绕远,这个时间也早就应该到了,可为什么到现在还见不到人呢? 驴友们朝山涧附近的林子里观望着,有的人还在高呼着曲建芳二人的名字。可是,我们却始终不见那里有什么动静。 不知道,他俩人究竟出了什么事情? 见不到曲建芳二人到来,大家的脸上渐渐露出不安。领队则不住地安慰大家,说这座小桥虽然破旧,但最起码都是人工修建的,这足以说明附近应该有人居住才对。 听到领队的话,我却深深地皱起眉头。那是因为,我刚才过软桥的时候,手可是接触到了绳索的,可那绳索上却基本没有什么明显的生命讯号传来。可见,这桥真的是已经很久没人走过了。 这时候,有人耐不住了,说不如咱们迎着曲建芳他们的路线去找找吧?要万一是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呢? 大家一听觉得很有道理,想那郝卫国身受重伤,要万一刚才出了什么问题呢? 可是,也有人反对,说如果咱们走开之后,曲建芳二人又到了,怎么办? 最后,领队只好这样决定,先叫几个男士跟他一起进林子寻找,其他人则留守在原地休息等候。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于是乎,我和老廖、袁斌还有几位女士留了下来。 那袁斌在坐下来之后,眼睛一直在冷冷地注视着远处那片林子。那林子里的树木非但高大,而且十分密集。我对植物本身就不在行,只觉得那些树不是杨树就是桦树。 大概其过了5分钟,袁斌转回头来跟我说:“有水吗?” 我还未说话,老廖先开口:“我们都没得喝,你还是忍忍吧!” 袁斌哼了一声,转而又问老廖:“那,有烟吗?” 老廖冷哼一声,说就算是有,也早就泡成烟水了。 “老廖!”袁斌瞥了他一眼,竟然不见外地对老廖说,“怎么样,觉没觉出问题来?” 老廖不解地看了看他,我也是有点纳闷,不知道袁斌为何这样说。 “你在山里混不少年头了吧?”袁斌补充道,“发现没有?从一开始,咱们就已经被人——盯上了!” 袁斌的话使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老廖却骂了他一句,叫他不要乱说。 袁斌冷笑一声,对我说:“知道我被你抓住时,为什么不走大道而是走林子吗?那是因为,我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,我试图甩开他们,所以才钻进林子的!” 袁斌的话,使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圪塔,听他的口气,好像真的煞有其事似的。 “那东西是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 老廖大喝一声,叫我别相信他。 袁斌则淡淡地摇头,说:“我也不清楚,那东西很隐秘,我甚至不确定,他们是不是人?就是这样,越是你不了解的东西,才越是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