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覆山河,血色凉歌_第129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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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9节 (第2/3页)

沧泓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多日不前的傅沧骜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,眼中有着熟惯的执烈,更多的,却是夜璃歌陌生而常见的。

    世俗。

    说陌生,是因为这些东西,不该出现在他的眼中,说常见,是因为她经年行走江湖,太清楚它们的含义。

    心中不由一紧,继而涌起深深的失落——沧骜,你为什么,会变成这个样子?

    “小姐,”夜逐的声音,打断了他们的对视,“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夜璃歌摇摇头,拂去身上灰尘,“夫人呢?”

    “歌儿。”夜逐话音刚落,夏紫痕清亮又略带几分刚硬的嗓音,已从后方传来。

    “母亲。”夜璃歌转头,迎上夏紫痕的目光,微微伏下身去,“是歌儿不好,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的话。”夏紫痕快步走到她近前,拿起她的手,上上下下检视一番,确定自家宝贝女儿确实没事,方才豪情万丈地道,“就当到阎王殿上随便逛了一逛。”

    夜璃歌失笑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的母亲,一旦进入江湖,身上的匪气霸气,真是半丝儿不输男子,难怪当年立马山头,名声儿能响透半边天。

    回头冷瞥一眼那片废墟,夜璃歌刚要说什么,却见夏紫痕的目光掠过她,定定落到傅沧骜脸上。

    “他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傅沧骜。”夜璃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,只能如此简洁地答道。

    “傅沧骜?”夏紫痕何等精明,心下略一忖度,“是傅沧泓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夜璃歌没有说话,只是摇头——虽然一直以来,她揣测傅沧骜和傅沧泓之间,必然有血缘关系,可这仅仅只是她的猜想罢了,始终未有实据,况且,只怕无论是她,抑或这两个姓傅的男人,都并不愿意揭破这最后的一张纸。

    一旦揭破,为天下所晓,必是各方震荡。

    收回目光,夏紫痕凝视着自己的女儿:“现下你既已脱困,是随我一起返回炎京,还是继续潜游江湖?”

    “女儿——”遥遥想起,数月之前,归兮岛上那两情缱绻的一幕,夜璃歌心中不由一揪,当下便道,“想继续潜游江湖。”

    “也罢。”夏紫痕点点头,竟说出句令夜璃歌大出意料的话来,“炎京已成是非之地,暂时离开也好。”

    是非之地?

    夜璃歌却是一怔:“母亲?”

    因这荒岛之上,夏紫痕倒也不讳言什么,坦然道:“我早劝你父亲弃官归隐,可你父亲就是不听,如今要抽身,却是不能了。”

    夜璃歌却是极不赞同:“父亲那样做,也不过是一心为了璃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啊,”夏紫痕到底嫁给夜天诤数年,思想上也深受他的熏陶,再不会像年轻时那样,说什么“国家非己之国家,兴亡与我何干”之类的江湖话,而是深沉叹息,“这都是命咧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,”如许多年来,也是夜璃歌平生第一次,听母亲说起肺腑之言,遂起了一探究竟之意,“您可后悔,嫁给父亲这样的——‘正臣’?”

    她知道。

    从小就知道,其实从根本上而言,父亲与母亲,其“人生价值”的取向上,有着极大的不同,父亲满腹诗书,自然深受“士当为天下用”的思想影响,而母亲出自草莽,洒脱不羁,虽有任侠之心,但为人做事,更多是出于一己好恶,与天下不天下毫不相干,而她自己呢,既传承了母亲洒脱不羁的个性,又禀领父亲、师傅们的教诲,很多时候做起事来,都有双面性——譬如在对待傅沧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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